[花滑] 一般,简单,管用 Evan Lysacek/Johnny Weir PG-13

CP:Evan Lysacek/Johnny Weir

等级:PG-13,部分性暗示。

概述:“实际上Evan似乎永远也搞不懂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声明:不拥有,不存在,之类之类的。




事实再一次证明了,周日和公园是一个绝对错误的搭配。


——就好像它还需要更多的证明似的。


这一个周日,以Evan高谈阔论他在轮滑界的光辉岁月(一个不会用刹车的Evan Lysacek没完没了地以最高速度从山上冲了下来,以各种令人难忘的姿态干脆利落地撞到墙上和栏杆上)然后一头撞到了电线杆上作为开始,点缀“我一直喜欢极限脚踏车!我一定要去试试!”,“听着,我不是故意要把自己卡在树中间的,只是车它自己飞了起来,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可以闭着眼睛在马路边缘行走的?”,“我打赌这条路的边缘肯定陷了一块,所以我才会摔。”,“我来帮你拿!”,“……你确定真的不要我帮你买个新的?好吧。你说不要就不要。”,以一辆叮当作响的冰淇淋车做为结束,当Evan兴高采烈地完全无视背后那群母亲愤怒的眼神,一马当先冲锋陷阵挤到售货窗口前,然后坐在车里,任由手里拿着的六层豪华巨无霸彩色滴溜棒的奶汁撒在裤子上时,Johnny确定他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


“你有任何想说的吗?”所以他说。


“嗯,是的,很糟糕……”Evan若有所思地说,“我应该买两个的,我路上还得吃。”


Johnny(再一次)直截了当地把手里的包扔到他脸上,接着抢过了他该死的兰博基尼的钥匙。


而一路上从Evan的表情和喋喋不休、哼哼唧唧自己的开车技术和人身安全之间的必然联系来看,他真的完全没有搞懂他做错了什么。


棒极了。


所以Johnny只是把车开了回去,然后不小心——大概——在车库上,在车门附近漂漂亮亮地刮花了一大片。得记住:Evan发出的尖叫声非常令人敬畏,不再听一次实在可惜。接着他回到客厅,把所有东西和大衣一起平稳地放在它们应该在的地方,接着摔上大门——反正也不像是后面会有人跟着。Johnny拽出吸尘器,卖力而杀气腾腾地对付着地毯,偶尔从客厅大得离谱的玻璃窗外开过去,看Evan仍然站在车库前面,拿着手机,心惊胆战地和汽车维修商谈话,又大又松的白T恤下面,瘦削而宽阔的肩膀几乎垮了下来。


实际上Evan似乎永远也搞不懂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而有些时候,Johnny确实在琢磨,想着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导致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卡在洛杉矶,和一只巨型畸形压根就没有大脑的猫鼬呆在一起。


听起来像是不善待动物带来的什么报应。


当Johnny自暴自弃地提着洗衣篮朝洗衣房出发时——


“我需要一盒新的内裤。”他听到Evan在厨房说。所以他停了下来,怀疑地朝厨房里面看。通过把厨房和客厅隔断开来的矮柜,Evan看上去更像是在和他的黄油刀说话,Lysacek头也不抬,继续挑挑捡捡,把手伸进固定在头上的餐柜里,在一大堆开了盒的美乃滋里寻找一管子新的。据Evan回忆(关键词:枕头,半夜,“我说了你就让我睡好不好?”),他妈妈过去总是说些关于病菌和心理辅导之类的东西,不过他一句也没有记住,谁记得住?它们可是有一大堆三音节词。而且,要知道那些可怕的黄金链球菌可是连青霉素都对付不了,它们可能就在一管子忘了用的千岛酱里面,伙计。


前面是不是谈到了“没有大脑”?


Evan暂停了一下他迫切的三明治制造计划,把手伸进T恤下面,抓了抓,接着重新把衣角仔细地掖进裤子里面,裤腰带依然露在外面。完成了这一切必要工序后,他开朗地冲着窗户外面那个犹太夫人挥了挥手,接着从他的表情来看,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她愤怒地冲他嚷嚷,一脸被冒犯了的样子。所以,他耸了耸肩,拿住美乃兹,平静而快活地开始切面包。


上帝啊。


呆在洗衣房里盯着烘干机,同时培养对人类特别是深色皮肤(可能是)人类的仇恨,八成不是最利于健康的事。Johnny打定了主意,打开了迷你电视,眼角余光盯着洗衣机上的读数,手上拿着漂白剂开始对付硬领,这里真的应该制订几条法律,禁止把衣领立起来,禁止在衣领上留下灰尘,汗水与食物污渍的印子,严格彻底禁止穿POLO,可耻的罪行,人类不应该允许穿着POLO的生物行走在大地上,它们是对眼睛和眼睛和眼睛的重大打击。


“哦须摇信的馁库。”Evan热心地说。


“咽下去再说一次。谢谢。”Johnny阴沉地说。


一系列打桩机一样的咀嚼声,一声响亮的咕噜声,一声满足的叹息,Evan懒洋洋地走了过去,随意在汗裤上抹了一把手上酱汁,倚在干洗机上,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手里又多了一个三明治,就好像之前他是把它塞在裤子口袋里一样——好吧,之前的说法是错误的,Evan一向是大师级别的恶心。


“我需要新的内裤。你下午去超市吗?帮我买一盒。我得洗车。”他说,不过看上去更像是在告诉三明治,他热心的眼神盯着面包,研究着从哪儿下手。


“超市?”Johnny花了点时间让自己听起来表达出了人类可能达到的嘲讽极限。


叮!Evan双手环抱在胸前,做出他最好的被冒犯了的样子。“超市没什么不好的。”他郑重而严肃地说,从侧面扔过来一个警戒的眼神,提防所有可能出现的反击,他真的不是很擅长说俏皮话,所以做为弥补,Evan经常一幅如果他不使劲作出“拜托拜托拜托请一定要喜欢我否则我会不停接飞盘直到你喜欢我”微笑,下一秒就会有人朝他鼻子上扔派的德性。


倒不是说这真能避免别人朝他脸上扔东西。


真的。


“总有一天我会把那一柜子的半截调味料全部塞进你嘴里,我说到做到。你真的真的——我用了叠词吗?我需要更好的词语了。反正无法形容。你真的就那么恶心。”Johnny自暴自弃地把手里的衬衫扔进洗衣篮里,拉开洗衣机盖子,俯下腰,从里面拽出纠结成绳子一样的衣服与裤子,它们看起来总是非常像奇怪的潮汐。


“有多恶心?”


——噢。


“那最好不要是你拿了三明治的手。我发誓。如果那是,我真的会——”Johnny咝咝作响的警告停了下来,在Evan的拇指呆在他短裤前面时,你知道的,就只是——前面。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一整天都像是坐在炉子上一样。我爸爸过去总是说——”Evan若有所思地说,他突然腾出了只手挠了挠鼻子,他思考的必然动作,而且鉴于他另外一支手依然呆在洗衣机盖子上方,并且拿着三明治——你知道的,情况真的有点像他打开了保险,接着又把食指从扳机上挪开。而且,说真的,他爸爸?他爸爸?


“闭嘴。”不要Don Lysacek。非常感谢。真的不要。


“不——总之我反复想着,车,没有一个真正活着的人会去伤害那么一辆宝贝,所以我想我准是有哪儿做错了——虽然也不像是说我真的会错。不经常。不要吼叫。我不是没有——只是不经常。”Evan依然保持着他那个自鸣得意、“我吃蔬菜,刷牙,而且只看无线台节目,所以我无比正确”的声音,大得离谱的手像是……跳过滑稽的比喻,总之很大,它摊开在Johnny的胯骨上,食指和拇指随意地按在皮肤上,而粗大的关节在短裤下面,在织物表面露出一横排纽扣一样的突起。他沉重的头颅压在Johnny的肩膀上,鼻尖贴着脖子,耐心而反复地轻蹭,好奇地哼哼,结实而坚硬的胸膛呆在Johnny背后,他整个人闻起来就像是烤熟了的东西和千岛酱,汽油的混合物。好吧,好吧,听起来和闻起来一样糟糕透了。Johnny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至少Evan总算有一次真能用一用脑子,意识到自己的‘噢-我-是-如此-了不起’人生里有岔子,他松懈下来,容许让自己朝后靠去,脸颊轻擦着Evan柔软而干燥的卷发。


“所以我发现了,绝对是那个。”Evan忠诚地说,“就是——我忘了给你买冰淇淋。”


——他妈的冰淇淋。


“滚出去!立刻!”


“嘿!”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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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兰迪·纽曼现在有啥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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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见着了他,可是他不会象过去一样吻你。
3。Alabama, Arkans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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