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 谁去内珀维尔吃晚餐? Evan Lysacek/Johnny Weir NC-17 8/2更新

CP:Evan Lysacek/Johnny Weir

级别:NC17,目前部分G

概述:一个故事总有一个开始,一些中间,一个结局。

声明:理论上来说这本来应该是JW的生日文,但是你知道的,卡文和假期的倦怠心理什么的。反正已经比预料的要长得多了。(耸肩)




2001年


Ryan Bradley是大老板,Ryan Bradley帅到了家,Ryan Bradley是铁拳浪子,Ryan Bradley可以追着姑娘,大笑着抓住她们的腰,把她们抱到半空里,却绝对不会在鼻子上挨一记结实的高跟鞋飞踢。来见见Ryan Bradley,美国队的英雄,你猜怎么着?——他真的是帅呆了!既然他已经有了紧身衣,那么他差的不过就是来声尖叫——呃,不对——充满男性气概地大叫,荡悠过整个城市,然后及时地摔在需要拯救的别人面前了。

如果你对紧身衣那一部分有任何异议,你将不会成为Evan的朋友,恐龙战队可没有什么不对的。

摔那一部分也是。

总之!Ryan Bradley!最后一个活生生的会走路的男子气概样本,在喝了很多软饮料后,又喝了很多软饮料,接着喝了更多软饮料,最终,他——几乎喝光了所有软饮料(注意!男子汉!)后,在所有人尊敬的目光里,举起了手,慢慢地说:

“好了,我知道这是个交谊会,但是我们别玩真心话大冒险。”

他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

“真的不要,我看够了,准有什么古怪的宇宙力量,反正结局总是有人尖叫,或者有人接吻,或者有人找到了男朋友。”

另外一个停顿。

“那个‘有人’通常是男性。”他又说,坚毅地。

他得到了来自青年组的一片肃然起敬的目光。

“哇噢。”Evan热心地说,从他所坐的长椅那边,激动而庄严地挥了挥手。在意识到这一点时,他谨慎地把手收了回来,压在屁股下面,咳嗽,试图让他的声音听起来低沉些,你知道的,男子气概,但是他应该再努力一点,因为他听起来就像是亨利•方达和芭芭拉•史翠珊的混合物。“那么让我们来玩!我想看有人尖叫。”

所以这个就是他妈的该死的愚蠢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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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n,16岁,年轻,瘦小,苍白,厌恶大清早起床,总是在费心让自己一头柔软的黑色短发竖起来,喜爱观看神奇漫画公司的漫画和有线台的引进动画,穿大号湖人队T恤,完全不管那些宽松的衣服挂在他窄而细长的身体上,通常都像面垂头丧气的旗帜。Evan说话偶尔会带着些“街道传闻……伙计!”的腔调——不,他不混帮派,如果他妈妈发现了,那对他的人身安全将会是个货真价实的悲剧。但是他总可以买些JAY-Z和2PAC的CD,实际上,他买了他们的全部CD——总之,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健康过头,傻里傻气的中产阶级蠢男孩。

顺带一说,他会在洗澡的时候在水面下小声唱“罐装热力,罐装热力杀死我”,只是因为他还没有到合法饮酒年纪的缘故,而且,你知道,一个男孩子想变酷又刚好不幸是个运动员什么的。

所以现在Evan待在这里,盯着门外的游廊,他其实不是经常——好吧,也许,次数有点多,但是绝对不是经常——把自己弄进麻烦里,但是他现在就站在他的房子里,手扶着爸爸在一个周日亲手装的桃花心木大门,左脚的运动鞋反复蹭着右脚的鞋根,觉得自己又小又害怕。

于是Evan继续打量着门口的Weir。

“上帝啊!晚礼服?”

这是Weir说的第一句话。没有等待回答,Weir自顾自用肩膀抵住Evan的肩膀,走了进来。他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一件八成新的牛津衬衫,典型的灰狗巴士打扮,也就是说,在一辆灰狗巴士靠厕所的位置或者小型汽车的后座上,手里拿着一本皱巴巴的平装本,一脸要吐的表情,一动不动地窝上几个小时后的结果,这让正穿着家族晚宴打扮的Evan觉得自己的愚蠢指数一路朝着布什总统狂奔。所以,Evan不自在地在浆得像块纸板的衬衫下面动了动,希望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僵硬,他希望他看上去非常正式,绅士那一类的东西,妈妈每年定做礼服时总是这么希望的,不过出于一些奇怪的原因,每年坐在大厅里,Evan都觉得自己特别像只卡在硬领结里的鹅。

Weir翻了翻白眼,咳嗽了一声,Evan眨了眨眼。噢。Evan尴尬地关上了门,双手试图揣进裤子口袋——但是那些定做礼服的人,显然从来没有意识到穿这些衣服的人,也许会有把手揣进口袋,获得安全感的需要,所以他只能把手放下来,松弛地挂在大腿旁边,继续整个地不知道如何是好。Weir明显洗了脸,但是,说真的,他闻起来还是像汽油和长途汽车的气味。就好象再次诡异地猜到Evan在琢磨什么——Evan一向这么认为,Evan不愿意去想自己把想法写在脸上,他可是个酷家伙——Weir做了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鄙视表情,为了加强效果,Weir甚至还又翻了翻白眼,揉了下自个儿短得离谱,刺猬一样支在脑袋上的头发:

“她8点来接我。另外,你额头上有剃须泡沫。”

好极了,第二句话。

“等等,剃须泡沫?你又没有胡子,你用那个干吗?”

第三句。而这就是Evan决定打断他的时候。

“就好象你长胡子似的。”所以Evan说,挑战性地,有一定的技术难度,考虑到他不能昂起下巴,他可不打算去注意Weir没事就提醒他的“我还是比你高三分之一英寸”这种蠢事情,如果不去看,它就不存在。

不是吗?

Weir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阴森眼神,看上去又高了一点,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很有可能是因为他垫了下脚。

“说真的,那些关于如果你每周抹剃须泡沫,然后刮掉,最终就会长出胡子的传说——它还真的只是个传说。只有小孩子才信。”一个轻蔑的耸肩,接着Weir转过身去,目标明确,毫不犹豫地朝客厅走去,那种情形,就好象他坚信这个世界是他的一样。

好吧,至少Weir永远不会是古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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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Evan换好他的A&F T恤和短裤,踟躇地攥着光滑的楼梯扶手溜达回客厅时——Evan才想起Weir是怎么知道那是个传说的。不过Weir非常恰当地从厨房那边扔过来另外一个不怀好意的眼神,于是Evan很快忘掉了。Weir让他神经紧张,哪怕Weir现在不过是正站在荷兰灶前面,表情看上去对LYSACEK家干净而宽敞的厨房感想良好。但是,实际上,Evan拿不准为什么他这么古怪,就好象Evan压根不了解为什么他们现在会站在这里一样。

最后那一部分不是真的。

“我想……这里应该有晚餐?它在哪里?”Weir皱起了眉毛,冲他说,声音低沉,手指头接触着柜台光滑的金属表面。周三厨房才刷新过,一股清洁剂和熏肉的淡淡气味。

噢。

Evan把左手深深地揣进裤子口袋里面,感觉脸上发烫,他尝试着,试图做出他最好的满不在乎的表情,右手捂住下巴。“我不能打电话定菜——我父母会询问为什么我要定菜。我有信用卡。但是他们就是会知道。我不能告诉他们——只是不能。冰箱里有三明治和香肠,我猜测还有豆子汤。”

“但是我不会用微波炉。”Evan干巴巴地补充,举起双手,打断想象中Weir可能说的任何话。“他们不知道。Chris知道。只是我从来不用自己做饭吃。我猜测我还有些饼干,硬饼干和软饼干,花生酱。”

他把双手再次揣进口袋,拿不准为什么他感觉到的是窘迫还是得意。所以他只是顽固地盯着地板,等待着。过了一两分钟,他听到前方细微的响动,他抬起头,戒备地看着Weir的脸慢慢松弛下来,叹了口气。

“听着,你得借我一件衣服。”Weir面无表情地说。“我想我可以做点什么,汤之类的。”

“其实你可以定你自己那份晚餐的。”他补充,双手扶着炉子。没再说什么,只是背过身去,寻找工具,另外一只手有节奏地敲打着流理台的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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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得跳回去一部分,跳到Ryan警告大家不要参加真心话大冒险和Evan激动而庄严地挥了挥手的那一部分(如果你还记得)。漫长的故事,牵涉到软饮料,打赌,真心话大冒险(如果你记得,就是前面Ryan关上门走出去的那一个),穿着内裤做俯卧撑,对着女生那边大喊我真的很喜欢安吉丽娜•朱莉。我没有喝过固体酒精,我得到过金星,我从来没有约会过,“什么你还没有约会过?!”。更多软饮料。有人的脑袋被一本《时代》砸了。非常多的软饮料。“说真的,你必须得让我当你的练习对象,小兄弟,否则我就告诉别人——你已经十六岁了,下面还是光的!一根毛也没有!我真的会说!我在更衣室看到了。”

——Ryan完全正确。Evan肯定他当时非常想尖叫。

所以Evan现在立刻停止了回忆,一阵恶寒,几乎把手里的一盒老玉米粒撒到地板上。他关上冰箱门,试图和炉子旁边正在与玉米面搏斗的Weir视线接触。没辙,他无声地对自己叹了口气,按照之前的指示,拆开保鲜膜,把玉米倒进一个瓷器大碗,打开冷水龙头冲洗,他小心而笨拙地确保着玉米没有被冲走太多,生活比他想象的要困难很多,他确定。妈妈的男孩,有钱的男孩,他默默念叨那些名字,那些在学校里他听见别人称呼他的名字。他倒干净碗里的水,假装听着收音机的民谣电台。“听着,你不必真的——”Evan最终说,希望听起来足够漫不经心,整个情况已经够怪了,他转过头,窗户外面幽暗的夜色里亮起来的路灯照进他的左眼。

“第一条法则,如果你打算和一个女孩子约会,而她——提出帮你做饭,永远不要建议三明治。”一根全是玉米面的手指戳向Evan鼻子的方向,另外一支手干脆利落地从他手里接过了碗,开始把玉米切碎。Evan盯着Weir把玉米装回碗里,揭开一个锅子,搅拌好的黄油倒进土豆泥里,盐,胡椒粉,不多的牛肉碎末,搅拌,搅拌,搅拌,深色的土豆泥像融化了的雪一样,盖子又回到了锅子上,只剩下带着盐和奶油气味的白色水蒸汽升腾在天花板下面。Weir攥过一张抹布,开始清理灶台的金属表面,细而长的白色指头缓慢而仔细地来回着,Evan把双手放在隔开厨房和餐厅的柜台上,盯着前面在他借出的大号衬衫下面高高耸起的瘦削肩胛骨,拿不准是不是该咳嗽。Evan最终冲自己耸了耸肩,撤退回客厅,找一个有动画的频道。

反正又不像是Weir会对他的礼貌说任何好话。

-----

尴尬的晚餐变成了尴尬地呆在沙发上吃土豆泥和玉米肉饼,一些重乳酪抹饼干。Evan坐在宽大的客厅沙发的尽头,端着不锈钢盘子,有那么一会儿觉得听到了教练的尖叫,他盯着勺子琢磨了几秒,决定那不过是他自己的良心,所以又挖了一勺子热乎乎的土豆泥。Weir在另一头,对着电视,假模假样地抱怨完了所有的侦探电影,恐怖电影,科幻电影,老电影,动画的重播节目后,总算对着《天堂所允许的一切》安定了下来。大约到了第十分钟的时候,Weir的脑袋挨着沙发扶手,拿着一片饼干,喋喋不休地谈论美国的妇女们对洛克•哈德森的去世表达的痛苦——即使哈德森是个出了柜的基佬,耶哈,他挑了挑眉毛,做了一个假笑的表情,那撇奶油依然沾在他的鼻子上面,而出于某些难以理解的原因,Evan发现自己不想提醒他。

“我猜测那不是个好词。”所以Evan只能无助而虚弱的耸了耸肩。过了大约三十秒,在只有电视机持续柔和作响和演员朗诵台词声音的寂静里,那种觉得自己又小又热的古怪感觉又回来了。他假装盯着电视,把盘子放到地板上,双腿交叠在臀部附近,尝试平心静气地熬过去,不管怎么样,不会太长了。时间走得太慢,坐立不安得像裤子下面都是蚂蚁,蚂蚁那一部分不是真的,说真的,他琢磨了一下,真的很恶心,蚂蚁。而且他还是拿不准他怎么就把自己搞进了这么一个尴尬地步。“我不太喜欢。我猜。”

Weir没有再说什么,他从沙发上跳了下来,收拾了盘子,叮叮当当一路消失在黑暗的厨房那边,接着拉亮了灯,明显是在清洗盘子和杯子,从客厅看过去,一个细长而瘦削的背影,笨拙地伏在洗手台前,脊椎在白衬衫下面顶出了一条曲线的阴影,看上去古怪地非常合适,实际上有点太过合适。

Evan继续盯着电视,就某种方式而言,突然很庆幸他们不是朋友或者别的什么。

------

等汽车终于到了的时候,Evan才意识到他一直在憋着气,憋了差不多几个小时,他深呼吸,接过折叠好的衬衫,感觉肩膀上的压力终于消失了。门口有种夏天晚上,晒了一天的柏油马路气味。他尴尬地站着,准备说些告别的话,礼貌的缘故,目光却打量着走廊的长明灯下扑腾的飞蛾,他沮丧地猜测他用完了一辈子的女孩子气。

“再见。”他再努力了一次,放弃了,说了他能想到的所有的话。

“我想我并没有真的帮上你什么。”Weir平静而坦率地说,面无表情。

“你给了我一个建议。”Evan笨拙地说,也许太快了,但是,礼貌,他摸了摸鼻子,眉毛挤在一起。“嘿……我知道的。这是一个玩笑,兄弟会那种,捉弄小弟弟。就算不太成功。你不喜欢我,我不奇怪。只是——不要对别人说,好吗?我想我父母会知道的。”

Evan等待着回答。

但是Weir没有回答,他只是挥了下手,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走向在车道上等待着的福特车。过了一会儿,等他越过笼罩在雾气里的草坪,走到人行道上时,他单薄的影子就消失在黑夜里,不再可见了。


8/2 更新



2003年




Ben不知道在哪儿搞到了一箱子给他力,Tanith说了些关于“不是比赛我可不想见到这玩意儿”之类的东西。

所以,接着就是一箱啤酒。

于是很快的,到了晚上八点的时候,人人都得到了一瓶,坐在不知道谁的房间里。沙发上,地毯上,窗框上,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人。有人把电视按得噼啪作响,试图找一个成人频道,方便说点笑话。有人已经搂着夹克,靠着墙壁睡着了。浴室一直锁着,没人试图去弄开,反正隔壁还有个套间。

Evan坐在窗台上,打量着窗子外面,琢磨着中西部式的生活。也就是说能把人活生生在五分钟里闷得找根皮带自杀——或者,收拾收拾电视机,活活吃下去之类的。

他把脸埋在两个手背里,再把手放在膝盖上,不太困难,既然他这么瘦削。他百无聊赖,烦得要死地打量着不远处一个十字路口上来来往往的车流,猜着车型,反正也不是像有别的事情好做。在一片光秃秃的楼房群中心,戳出了截教堂尖,一片快深夜了的城市里深蓝色与玫瑰灰色漂浮的幽影里一点白色,算不上好看,就是特别显眼。Evan把脸贴着粗糙的玻璃表面,反复地想着,因为脑子里一段没头没尾的旋律而心烦意乱,不管他怎么努力,也想不起来,他把指头贴着鼻梁,盯着现在是墨水颜色的窗外,如果我盯了太久深渊,我自己就会变成深渊,背诵错误,大概,但是听起来足够有深度——深度,那是非常重要的。

而在他继续琢磨和幻想他在高中里塑造出来的深沉忧郁形象时,他听见有人拖了张椅子过来,挨着他坐下。

“我想窗台做出来的目的不是给人坐的。”Johnny指出,闷声闷气的,听起来他就像拿不准自己是在和Evan说话还是整个地疯掉了。

一个短暂的停顿,就好象他们都在等对方先开口。一个空瓶子从地板中央滚了过去,客厅里的让人昏昏欲睡的闲聊停了一下,接着有什么人把它踢到了墙角,清脆的一声。

“我想Elvis也依然死着。”Evan终于放弃了,紧绷地回答,深呼了一口气。随着年纪增加,他有了一种奇妙的天性,它就像是——好吧,举个例子,如果你朝空中扔一个飞盘,他会毫不犹豫腾空而起,叼住飞盘,接着转头领功。

好吧,也许不是一个好例子。

“没有冒犯的意思,但是你看上去就像等着有人向你扔个飞盘,或者树枝,诸如此类。”Johnny热心地说。

“闭嘴。我没有。”Evan暴躁地反击。

“对,是的,完全,我肯定。”Johnny听起来一点也不相信他。

“没有飞盘。”Evan再强调了一次。接着他叹了口气,既然他已经这么厌烦和疲倦了,那么也许他可以不这么紧绷着。“只是——我想我们不需要这样。我们不是敌人什么的,对吗?”

听起来就好象大家真知道他似的。你知道的,在那种USFSA的餐会上,他通常被拍到的照片,都是在一个小角落里,脸上一种害怕的微笑。Evan经常会盯着那些照片,想着在自己身上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也许真的应该选择冰球。

“你会想要一个飞盘吗?你知道的。以后……也许,全美完了之后,我不知道,野餐什么的?加强团结。你可以在那个时候扔飞盘玩。团结,对的。”Johnny说,再一次听起来压根就不肯定自己在说什么,但是至少听起来没有恶意。

“打赌USFSA肯定会很高兴你真的记得他们说的一个词。”

“那是一个三音节词,不记住实在可惜。拼写比赛什么的。你高中如何?”

Evan盯着手指,惊奇于他真的在和一个“从业人员”谈论他的私人生活。他有那么一下,拿不准他感觉他感觉到的是古怪还是尴尬,或者更确切的,害羞。

“还行。”过了一会儿,他回答,微微侧过头。“我猜不是最好的。还过得去。”

“我就知道!你说的和我想的一样!一个单词都不差!我的……噢最好别说。说真的。你知道吗?有一次我扮演成海盗吗?是去参加年度舞会。”

“你真的很怪。”Evan谨慎地说。

“对我来说足够好了。”Johnny笑了起来,手伸过椅背,在空中朝着Evan的方向挥了挥。

“足够了。”他补充,那个笑容还在那里,就在他垂落的黑色头发和微闭的眼皮下面。

Evan没有再说什么,他用手托着脸,只是盯着,想着。

想着他又把自己搞进了什么样的困境里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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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s wrong with jerks

戒烟戒酒

Author:戒烟戒酒
1。“兰迪·纽曼现在有啥话要说?
‘噢,妈妈。’他说。”
2。你见着了他,可是他不会象过去一样吻你。
3。Alabama, Arkansas,
I do love my ma and pa,
Not that way that I do love you.

It's the money that I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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