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约翰·韦斯·哈定的生平事迹与其他传奇 第十章 Evan Lysacek/Johnny Weir PG-13

CP:Evan Lysacek/Johnny Weir ,附带赠送Jeffrey Buttle/Stéphane Lambiel,Charlie White/Jeremy Abbott,Alexei Yagudin/Evgeni Plushenko

等级:目前章节PG- 13,之后会发展到NC17,为性,暴力,大量粗口和血腥场面。

概述:Cops!AU,Evan Lysacek/是一位以他惊人的聪明和对嫌疑犯绝对的耐心而出名的巡警,有些人觉得他应该受到点教训,他的好朋友探员Jeffrey Buttle遇到了一起古怪的杀人案,LA城里有许多黑帮,而内务处的新人会成为整个部门的新希望吗?

声明:我担心俄罗斯人们过于OOC,所以我不妨先放个警告。



第十章:是的,还有埃尔维斯




“你迟到了。”

Evan不朝桌子对面看,他尝试着坐下来,但餐厅隔间对他过于瘦长、让人看了不自在的身体来说过于仄逼。他耐心地,反复地调整桌子和椅子之间的空隙,想法儿把自己塞了进去,椅背贴着胶合板做的隔间墙壁,两条路标一样的长腿尴尬地抵在桌面下面,一胳膊肘撞在桌子边缘上,他粗暴而坚定地把手拽过去,含糊地嘟囔了两句。一切就绪后,他机械地把黑色运动外套拉得一丝不苟,接着朝侍应生点了点头,要了一杯水。他拿着杯子,含糊地道了声谢,吞了两片从外套里翻出来的泰诺,跟着平静地坐着,从远处看,就像只安分、体面而严肃地卡在笼子里的黑色大蜘蛛。

“警官例会(1)。”他最终说,把手平放在桌子上,把菜单拽到面前,热切地打量。

“看出来了,头痛之类的。”Weir说,在桌面那边一动不动,也不打量他,探员打扮得不像个警察,倒像是私立学校学生,除了蓝色衬衫上面套的一件遮挡枪套的皮外套,“动脑子和制造官僚主义的恐怖一定很不容易。”他补充。

更正,更像是穿着外套的麻烦。

“玉米糊,松饼,那种蜜糖饼干。等等,再来点吐司,花生酱。”Evan不搭理他,朝正无聊地盯着桌布的侍应生说,有几秒他终于想起了他的礼貌,于是他转过头,瞥了探员一眼:“女士要什么?”

“要主赐汝乃以长卧(2)。我不需要别的。你知道,脂肪什么的。”探员头也不抬。

“是赐汝以长卧。”

“不知道你还会中古英语。学来对姑娘说的?我认识一个学习拉丁文以方便对着姑娘说下流话的。非常有意思。”

“我喜欢看恐怖片。”Evan打断了他,挥了挥刀子,“非常多,你一辈子也别想看那么多。”

“噢在那些寂寞的晚上。这么说这里没有姑娘?”

“没有。你看了多少次《超飞》(3)?像正常人一样说话,YO。”Evan把盘子推到一边,开始朝吐司上涂更多人造奶油。“对了,你是基佬么?”

Weir看上去像被刚呼吸进去的空气噎着了。

“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慢慢地说,手指头挨着鼻梁,蹭来蹭去,在那当儿里,Evan依然在抹他的奶油,眼皮都不抬下。“我不认为——”

“没想让你尴尬,只是你在我附近转悠时你总是总是很怪,你知道,我也读过高中,我真的读过,我知道晃膀子和扯辫子是什么东西,我只是想说明白。”Evan提起他滴滴答答,奶油一直蔓延到吐司另一面的的三明治,咬了一口。“我想FBI和LAPD的规则不太一样。LAPD理论上存在同性恋,但是大家都知道,‘你不问,我不说’,约翰逊总统的说法:坐在客厅的长了三只眼的丑丈母娘,谁都知道噢她真丑噢她有三只眼,但是没人说,当然,也没人挨着坐。”

奶油沾在了他鼻尖和下巴上,他意识到,用食指擦了擦,接着把指头塞进嘴里。

“不!当然不是!不可能!我是说晃膀子和扯辫子那一部分。”Weir急促地说,表情惊恐,看上去像是被他和Evan亲近这个念头吓着了。

“那些吞吞吐吐和没完没了的瞪我的脸是怎么回事?我确信我的脸不是五边形,需要来回确定角度。”Evan把湿漉漉的指头在桌布上擦了擦,确信侍应生没有看到。

“你真恶心。”Weir做了一个恶心的表情,盯着他的指头,Evan耸了耸肩,拿起饼干,Weir翻了翻白眼:“我得——够了。我没有搭档,得找一个帮我做脏活,你知道的,我不能去银行组就是因为——体力原因。你明白了吗?没有任何七年级学生的暗示。吃惊。你不是我的型。”

“噢。行啊。我喜欢你这种绕来绕去的回答方式。‘那是一只臭鼬吗?’‘我得修修我的厨房,今年春天不错,噢,那是的’,你真的得教教我。”Evan说,费心舔着指头上黄色的糖汁,他蜘蛛腿一样的手指关节奇怪地苍白。“本来约你出来就打算说这个,局子里开始调查我了,TANITH叫我一定要搞的话,别去和局里任何人凑近乎。”

他快活地眨了眨眼。Weir只是瞪着他。

“你是个彻底的混帐。”过了几分钟,Weir敬畏地说。

“我的荣幸。”Evan说,挑捡起最后一块饼干,扔进嘴里,他拍了拍巴掌,冲自己满意地乐了起来。“你得知道,我差点就去开了信贷公司,你不能想象比那更坏的人,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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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Evan一直坚持他是个有三条腿的GPS(“我猜你的意思是说会走路的《如何成为一个蠢男人》。”Weir探员对此的评论),所以在Evan溜回局里,用一个小时确认完中班的表格,签完上午累积起来的报告后,他们在南城的大街上转悠了半天,Evan花了十多分钟才搞明白探员说的是俄罗斯人不是俄罗斯区。

“妈的。”他简略地表达了他对此的看法,接着继续瞪着前面上班高峰时间的神话一样的车龙,因为他没有穿制服,所以他坐在驾驶席里,趾高气昂,按了足足一分钟的喇叭。

结果Evan发现探员指的方向到底是在哪里,他停下了车,转过头,越过椅背盯着百无聊赖,靠着座椅读《LIFE》的探员。

“退役军人荣誉街道?”他希望他语气里的疑问足够明显。

“在中间那一栋,看起来像柯川以前房子的。”探员翻了一页,对杂志发出表示谴责的小声音,就像大厅里经常聚集的女士们。

“这么说——那个俄罗斯教父,你知道的,提供情报的,还是个上校什么的?”Evan用指尖来回戳方向盘,不确定地问,惊奇而怀疑。

“你还不如说是个‘上校’汤姆(4)。你只管开车就是。”

“那我最好能看到猫王。”Evan用舌头弹了弹牙齿,回忆所有爷们儿的行头,他重新发动了汽车,拿不准他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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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房子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柯川的房子,倒像是大卫•鲍伊不穿衣服在台上晃悠的那些年代里的飞船从天而降,砸在了一栋加利福利亚式的带庭院大屋上,两者之间被一丝不苟地硬缝补在一起,以高迪的风格。这栋古怪的三层建筑耀武扬威,令人眼睛疼地屹立在那里,周围一片建筑白地,就像是社区里的其他房子羞于与它为伍,自动腾出了一大块地界给它做舞台,向整个世界肆无忌惮地表达一种无以名之的自信。

或者你可以这么说,一块白板子上堆了一摊黄绿色的发霉蛋糕,最上面是超凡脱俗的大红色。

“这可真是——”Evan停顿了一下,试图找出词语来表达他的感情,他拿不准他到底是想大笑还是转身就跑,或者更贴切的:一边大笑一边逃跑。

“他们又重新粉刷了房子。该死。到底什么时候他们才能明白,和小区规划合作的最好方式绝对不是没完没了地粉刷。”探员挫败地说,一拳头砸上了门铃。

也许他们更需要的是炸掉整个地方,在门开之前,Evan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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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长着斯拉夫人的鼻子,斯拉夫人的嘴,斯拉夫人的眼睛,看着就是个斯拉夫人,一个普通的,没有任何特征的斯拉夫人,穿着一件没有任何特征的衬衫,胸口挂着一个小圣像,手里拿着一把扫把,漫不经心地盯着他们,目光象网球比赛一样,在他和探员的脸上打了几个来回,接着指了指楼上。Evan朝那个方向看了一下,拿不准他是更顾忌那楼梯口可疑的红色污渍还是那边更加可疑的响动,说真的,他是不是听到有人在尖叫?

等他的视线再回到门口时,门口已经空无一人。

Evan考虑了下他现在转身就走的可能性,但是探员已经跨进了大门,所以他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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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有更多更可疑的东西,整个地方似乎处于一种漫不经心的七零八落状态,这里是一张沙皇的旧黑白照片,走廊的小桌子上放着几张约翰•卡什的黑胶封套,墙壁上是张已经过了辉煌岁月的波斯挂毯,地上钉着油布,飞镖盘和双向飞碟猎枪挂在一个看上去曾经是衣架的东西上,走廊尽头的门开着,露出一个巨大的书架,旁边放着一个足球。准确地说,这个屋子存在一种气氛,就好象它是在开车库拍卖会似的——如果忽略门后面持续的响动,说真的,现在它听起来像是有人正在非常生气。

“我告诉你,迟早有一天让你脑袋开花——”

Evan推开了门,这就是他听见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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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看见的还是那个书架,货真价实的很大,从地板一直到天花板,卡在房间正中央,整个房间覆盖着闻起来像烧焦了的袜子,接着Evan看见了‘上校’汤姆,一个看起来仍然长着斯拉夫人的鼻子,斯拉夫人的嘴——简略地说,一个穿着莫斯科斯巴达(5)T恤和冲浪短裤的中年俄罗斯人,矮而且壮实,长着一张晒黑了的诚实可靠的脸,不是高尔基,而是勃洛克,相貌不太好,下巴有点太短,但五官有力而结实,整个地显示出一种严肃的心平气和。他坐在一张扶手椅上,比脸颊皮肤颜色浅些的左手掌抓着右手臂上结实的肌肉,指头长的褐色头发散落在额头上,蓝色的眼睛懒散地盯着前方,整个人像艘刚刚在悬崖边上露出了一点白帆的远航船。

猫王——另外一个人就站在他前面,把一管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戳在他的鼻子下面,他们一声不吭,就眼睛互相打望着。这位就像是个路口道标,高而且细长,一种奇怪的他随时会软倒在地上的让人恼火的松垮劲,披着一件宽松的衬衫,露出胸口一大片浅色的毛发,下面坠着条同样宽松的裤子,一种不稳定的神态占据了那张狭长的脸,一个坚硬的下巴,一双固执的眼睛卡在压得很低的金色眉毛下面,剩下的部分类似许多俄罗斯男人,一种不是在正在挨打,就是等待挨打的苦相。头发颜色也很浅,像日晒过褪色了的防雨布,而且真的需要打理了,一直披到了脖子上,他就像是个揣着书本,看孟菲斯人开着几吨重的卡车穿越美国的黑夜的年轻人,想的不是如何被火车带去远方,而是如何让火车为他把人带来。

“上帝。”探员瞪着他们,接着翻了翻白眼,也拉过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给你自己找个地方坐,至少还得十五分钟。”

Evan只是抗拒地盯着他,而他压根没有解释的意思,Evan耸了耸肩,决定他还是站着,只是出于职业习惯,他能闻到那种气味,当然,不是说烧焦了的袜子,就是——那种气味,整个爱尔兰酒吧突然全部人都站了起来,互相把椅子朝最近的人脑袋上抡的气味。

“我告诉了你如果再去沃尔玛买须后水会怎么样!难道我没有给你地址吗?你完全不听我的!现在像你承诺的一样!做你所说的那种男子汉!吃下去!”金发的,裤子宽松的,胸口像草原的,随便什么都好,突然开了口,那一管玩意儿以非常危险的速度挥来挥去,褐色头发的那个,喜欢足球队的,矮个的,随便什么都好,显然确实真的是个男子汉,面对着在眼睛下面挥来挥去的东西,一点闪躲的意思也没有,不是吹的,有那么一下,就是他鼻子最终被戳中,立刻训练有素地抱着椅子,无声无息地朝后挪了一步的时候,Evan觉得他真的看上去就是个老布鲁斯•斯普林斯汀(6),就是矮了点。

“你不必担心须后水的问题,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担心,也不像是你真的会长——噢等等,好吧,下一次我会记得。”褐色头发的那个,喜欢足球队的,矮个的,随便什么都好诚挚地说,变魔术一样,那管须后水从金发的,裤子宽松的,胸口像草原的,随便什么都好手里消失了,漂亮地——

——落到了地上。

褐色头发的那个,喜欢足球队的,矮个的,随便什么都好看上去一点也没有没有被打击到,他依然是那么硬汉,迅速地一脚把那管被暗示需要他吃掉的东西踹到了房间的另外一头,脸上的表情更加诚挚。伙计,他真的是那种不需要说话都很硬的家伙。而那个金发的,裤子宽松的,胸口像草原的,随便什么都好只是瞪着他,就是那种士兵瞪山羊的瞪法,如果褐色头发的那个,喜欢足球队的,矮个的,随便什么都好不是那么硬,他大概真的会像山羊一样倒地死去,就像电影(7)说的那样。但是他真的有那么硬!所以他看起来只是更加诚恳可靠,你知道的,《保卫察里津》那一类的,所有人都以很有水平的方式死掉,表情坚毅,眼睛盯着斯大林格勒方向,靠着旗帜什么的。

“你最好记住。”金发的那个最终说,然后似乎被自己说服了,所以他转过了头,第一次看到了Evan,“你是谁?”

“你的鼻子看起来真滑稽。”他接着说。


(1)LAPD每天早上九点左右的会议,限于分局长们,局长,巡警队长,探长们参加,基本就是二十分钟左右的碰头会,关于接下来的一天大概的规划和近期案子讨论,我知道这个当然是因为康纳利。
(2)原文的拼写忘了,通常的墓志铭是长眠,这个是限定吸血鬼呆在坟墓里不动弹的真言。
(3)黑人剥削电影的典型,非常暴力。
(4)猫王的经纪人,传奇性的魄力和毅力和行动力,真爷们,要说他,五千字都不够,所以我们不妨就接受这个简略版本:如果他活得够长,那么八成整个银河系迟早都会知道猫王。
(5)俄罗斯佬最喜爱的足球队
(6)硬——汉。真的很硬。不用说话都很硬的那种。不妨听听他的那张《Born to run》
(7)这所有关于山羊的东西都来自《以眼杀人》,AKA 《瞪山羊的男人》

TBC

各种继续存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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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s wrong with jerks

戒烟戒酒

Author:戒烟戒酒
1。“兰迪·纽曼现在有啥话要说?
‘噢,妈妈。’他说。”
2。你见着了他,可是他不会象过去一样吻你。
3。Alabama, Arkansas,
I do love my ma and pa,
Not that way that I do love you.

It's the money that I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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