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我喜欢阿拉巴马,我喜欢烟花 Evan Lysacek/Johnny Weir PG13

CP:Evan Lysacek/Johnny Weir

等级:PG13

概述:“再下一次Johnny在一个下午试图第一次破掉规则,打电话给Evan时,接线员提示他那是一个空号。他花了几分钟盯着收件箱,一如既往,重新看了一次所有的信息,最后一条来自“哈里·大个儿波特”的信息的时间是06年的圣诞节,抱怨LA的天气。他再读了一次,接着把手机扔到床上。他诅咒了Evan的名字三次,依照Evan的习惯。”

声明:这大概会发展出个地名系列了,嘿,这是关于一种和堪萨斯相同模式,不同的“许多年以来”内容,走向一个结局。只是纪念我的二十岁生日。字数接近五千,三个小时完成,所以我拒绝任何关于剧情仓促的抱怨,啦滴达。

警告:我最喜欢的JERK!LYSACEK。我有没有说过我真的是个Evan Frank Lysacek's BIG SUGAR DADDY?








事情结束和开始的时候一样突然,毫无逻辑,一团乱。星期三的时候,Evan一如既往,以毫不必要的侧手翻跳上大巴,漂漂亮亮地一屁股摔在椅子上,接着在Johnny能说出一个笑话以前, Tanith已经笑出了声,拍了拍Evan的肩膀,Evan转过头,先是一个尴尬的眨眼,然后大笑着看着她,那种眼神出现了,就是都灵的恶梦刚刚结束,他乱糟糟的脑袋靠在COI的大巴椅子上,对Johnny说一个笑话的那种眼神。事情就这么定了。Johnny本人则忙着盯着大巴的驾驶台,从一数到十,完了,完了,完了。快得甚至来不及说完一句我爱道奇。

在到酒店前他一直盯着手里捏着的手机,直到停车,PLUSHY在什么地方咆哮他快饿死了。他再看了下双手之间,删除键,一下就能删除里面所有Evan的乏味的冷笑话,早安,晚安,下来吃饭,嘿LITTLE SWAN你知道——之类的短信。他走下车,肩膀在外套下面缩了起来,关掉了手机。

他只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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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这一部分可以视作高中生活的延续。感觉上永远都是都灵,之后是颠簸的车和一团乱,棒球,沙拉,表演,模仿口音之类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有些时候他发现他在一盒卫生纸旁边哭,不过他确保房门锁上了,单人房的好处。再接着——再接着就什么也没了。而在中间的某一个时段,一个晴朗而多云的天气,Evan又说了一个傻兮兮的笑话,大概和约克夏狗有关,然后自己被自己逗得乐疯了,在他终于从吠叫一样的大笑里缓过来的时候,他眨了眨眼,对Ben从后面椅子上发出的谴责做了个鬼脸,接着伸了个腰,要了Johnny的手机号码。

“只是方便联系。”他说,那时他脸上那种充满希望的友好笑容还没来得及变成后来常见的那种自鸣得意,顺带一说-我有一枚-全美金牌式的咧嘴笑,还不至于让人想抄起什么东西扔到他的脸上,毁掉他一口该死的中产阶级牙齿。他依然在等待,并且戴上了耳机,接着把手伸进了Johnny的衬衫下面,就在大巴的正中央,所以Johnny什么也不能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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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进展很顺利,至少看上去是。然后接近巡演快结束时,有一天,Tanny在午餐时越过Ben的肩膀叫他SWAN。他的眼睛从餐盘上抬起来,吃惊地盯着她。她看上去有点被吓着了,愉快的笑容一下子变成了一条抿紧的,担忧的线。不过他很快在吃甜点的时候表示那没有问题,那很好,她看上去也相信了。接着他注意到她的外套下面穿着Evan的热火队T恤。

这么说他们确实进展顺利。

Johnny从来没有告诉她,关于那一天,他抬起眼,看上去象有人冲他开了一枪的原因。因为接着Evan从后面一把搂住了她的肩膀,她直接把花生果冻三明治弄到了地上,对Evan谴责了将近三分钟,那显然全都是他的错,并且一如既往,Evan完全不在意,完全没有听进去,只是低头偷了一个吻。Johnny盯着盘子,琢磨那盘甘蓝是世界上最激动人心的东西,至少能把他从世界上最尴尬的场景里拯救出来,虽然他非常肯定,Evan甚至没有注意到他在场。之后过了三周,他第一次收到了Evan的短信,让他在NYC帮他买一份什么游戏软件,非常感谢。他猜测了半天这是什么意思,直到他忘记了,Evan也没有提起,他猜测Evan很忙,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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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部分发生过了。”Johnny后来指出,在沙发上,他藏起了遥控器,出于习惯考虑。

Evan耸了耸肩,表示他知道这一部分。接着继续没完没了地戳他的芦笋沙拉。然后放弃了,把盘子拉到一边,肩膀搭拉下来,把自己晾在椅子上。

“我被困在这儿了。”他宣布,接着走了过来,坐在沙发上,在他抓到遥控器前,Johnny干脆地把它塞进了裤子口袋里,然后示威性地瞪着他,他耸了耸肩,摆出他失败时脸上通常有的那种表情,眉毛挑得高高的,著名的嘿-我-才-不-在乎-小姑娘表情,看上去几乎是真的,如果他不鬼鬼祟祟地把手继续伸向遥控器的话。

“离我的裤子远点儿。”Johnny胜利地指出,嘲笑地。

“好的。”Evan充满了希望地回答 “我们可以让它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接着他伸出手,把Johnny压倒在身下,手扯掉了Johnny的靴子。

实际上这一部分没有发生过。Johnny在汽车上盯着窗外的建筑物,他醒来了。从来没有发生过。好事永远不会发生在他们之间。他反复想着这个,提起箱子,走向全美的比赛场。真正的Evan在那边。

几年后,他依然不愿意回忆之后发生了什么,他第一次看了录象带后,就再也没有重看过。

他永远无法忘记Evan在后台的笑容。他无法准确形容感受,女孩子气,用Evan的词语会这么说,他不记得剩下的部分,只依稀记得他整理了整整一天的衣柜,大衣要挂好,裤子折叠放在最下面,到最后,他累得什么也不用去想了。之后他反复想着干洗店的事情,他一直开着手机,Evan始终没有发来任何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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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一次发短信给Evan的时候,他的意思大概是类似他希望他从来没有认识过Evan。Evan没有回复。而几个小时后,他发现他真正的意思是他希望Evan好运。所以他张开嘴,说了句嘲笑的话,也许会被电视转播,也许不会。之后他把手机揣进大衣口袋里,低着头,拉开车门,电台烂到了家,他闯了两次红灯,和PARIS在电话里吵了三次架,一路上细碎的雪点在车前灯里闪烁出了一个又一个明亮的,飘忽的光圈。两年了,他依然会梦到DREW,更多时候会梦到Evan胳膊上的文身,蠢到家的红色线条东正十字,下面镶嵌着一道红色闪电,而当他伸手尝试去抓住时,他会发现他独自坐在黑暗里,床头柜上的夜光时间显示凌晨三点,他会一动不动,盯着墙壁上汽车的尾灯来来往往,直到他再也想不起任何事情,倒头睡着。等他醒来,他会忘记所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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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下一次Johnny在一个下午试图第一次破掉规则,打电话给Evan时,接线员提示他那是一个空号。他花了几分钟盯着收件箱,一如既往,重新看了一次所有的信息,最后一条来自“哈里·大个儿波特”的信息的时间是06年的圣诞节,抱怨LA的天气。他再读了一次,接着把手机扔到床上。他诅咒了Evan的名字三次,依照Evan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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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年夏天过了一半的时候,Tanny拖他去家里结结实实喝了一顿,他们从龙舌兰开始喝起,然后中间喝了些詹金斯,接着是威士忌,喝到白兰地的时候,Tanny从地板上她所坐的地方,头枕在双手后面,看上去又象是在生气,又象是在大笑,她有气无力地称呼他和Evan为变态。不,不是指基佬和睡觉的那一部分,她挥手打断他结巴的话,接着他们同意他们都怀疑Evan是否能聪明到分清性别和性别到底有什么意义,如果Frank和其他人不大声提醒他,基佬不好,基佬对职业一点好处也没有。看在上帝的份上,Evan相信所有别人告诉他的事情,Evan上场前穿三次衣服,系三次鞋带,身上到处都是闪电标记,链子吊坠,胳膊,小腹,内裤,如果哪天停了电,他们真的可以把Evan拖去电闸,然后把电线接在他身上以恢复用电。

不,不是那一部分。

他喜欢赢你,喜欢打败你,而你喜欢攻击他,喜欢把什么东西扔到他脸上。Tanny停止了大笑,告诉她的地毯。你们都是变态,喜欢满足自己超过爱什么人。为什么你们不能象Buttle和Lambiel一样和平地呆着,看什么电影?

他高声反驳她,说她相信的都是她自己的猜测,接着打开了另外一瓶酒,她说的都是对的。只是她完全不明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就是从Evan不再给他发短信开始,争斗就成了他们确认对方没有死在任何地方,或者,更糟糕,全神贯注地注意其他什么人,而不是对方的唯一法子。他没有说出来。一个单词也没有。

一个月后他接到了她的电话,她说她受够了,Evan可以滚蛋。他祝愿她好运,她叹气,告诉他她完全不同情他们,象所有时候一样,而且认为他们不会有好结果,但是好运,小婊子,我爱你。

他真的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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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反复的思考里,他明白了他们任何人说的话对Evan都没有意义,Evan只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无论是蹲下来抚摸小狗,还是大叫着跳进游泳池,或者弄碎什么人的心,Evan注意新的东西时,听不进任何东西。就是如此。

他怀疑Evan是否真的能爱上什么人。

就象他莫名其妙,毫无逻辑地爱上了Evan一样,也就象他总是忍不住,想用语言伤害Evan一样。

好事永远不会发生在他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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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Evan说。

“离我远一点。”Johnny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确保了他的眼神代表了‘如果你真的接近,你就会自取其辱,而且我真的会很严重地伤害你’。这种时候,他最不需要的就是Evan或者其他人,或者任何人。他把双手抱在胸前,充满了敌意地瞪着Evan,有些时候他希望他真的能再高一些,壮一些,特别是在——都灵以后,也许整个COI他不能总时刻保护好自己,但对付一个Lysacek总是足够了。

“呃。”Evan说。

他翻了翻白眼。接着伸出了手。“给我吧。”他嘲讽地说。

“什么?”Evan说。

“你的那些团队精神——激励振作的书籍,给我吧,我可以读一读。接着你尽了你做为全民英雄的本分,可以继续一边呆着去。”他确保了他说出的单词听起来完全不苦涩,只是充满了嘶嘶作响的毒液。

“噢。”该死。Johnny讨厌Evan脸上突然出现的那种表情,那种Evan在盯着小狗时的表情,蠢货甚至大张了嘴,露出一口该死的牙齿。“我不是来安慰你——只是想问,你要来玩游戏吗?”

什么?

Johnny确定了他脸上的表情一定很蠢,因为Evan大张着嘴,褐色眼睛出现了有史以来最恐怖的温柔表情,或者说,尝试着出现。Johnny想用一切人类不应该听见的词语扔到Evan身上。或者更简单地,踢他的裤裆。蠢货甚至降低了声调,试图模仿什么育儿专家,虽然发出的不过是些奇怪的拟声词,有那么一下,Johnny很想尖叫,询问他平时到底都看了些什么节目。Evan充满了希望地盯着他,双手扯着美国队外套下摆,冰刀来回刮着冰面,从头到尾都显现出了毫无疑问,他在试图修好Johnny。

“你所谓的游戏最好真的很好玩。”Johnny放弃了,举起了手,过了几分钟,他也笑了起来,在Evan拽着他的手把他拉到冰场的另一边时。Evan的手和他想象的一样宽大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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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Evan的短信说。

“打开窗子。”这是短信剩下的部分。

没有XXXXE,Johnny飞快地意识到,接着他盯着手机,终于意识到这是Evan的短信。四年了,第一条。当然他有Evan的新号码,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得让所有人知道他有,也就不意味着他也得让Evan知道他有。所以几分钟里,他只是坐在茶几前面,盯着电视机上的雨林纪实节目,盯着一盘拼字游戏,拿不准他应该做什么,最好是坐着不动。他顽强地盯着双手。如果他足够努力,他就能醒来。一,二,三,他拿起手机,那条信息还在那里。见鬼。

Johnny骂骂咧咧地站起来,一点一点,缓慢地挪向窗子前。他的手停在窗前,好吧,好吧,他向前一推,窗子滑开了,当然。

远处有什么人在放烟花,太远了,压根看不清,在NYC的水泥森林上方零星地闪烁,几乎被吞没在夜晚永远的红色光污染背景里。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Evan。他疲倦地叹气,一拳头锤上窗台,想象Evan在什么地方胜利地握拳,Evan又赢了一次,多么惊人。他出神地想着,几乎没有意识到手机在响。他心不在焉地接了起来,贴在耳边。

“生日快乐。”Evan说。“希望你喜欢烟花。”

“抱歉USFSA做的事情,我想世锦我会做得不错。”Evan说。“你害怕Jeremy吗?他让我觉得我老了。真的,老了。我想坐下来了。重新开始——我说我们。重新开始什么的?我不能确定,但你能不能试一试?也许我应该准备花?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不擅长这部分。滑稽的地方在于,这么多年了,我昨天坐在训练场里,突然发现我只想和你呆在一起。因为你是唯一一个会对我不好的人。我们对彼此完全没有好处,所以我猜测——我们可以呆在一起。”

他一口气说完了,接着电话那边只有电流声。Johnny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看着烟花,太零散了,微弱的火星掉落了下来,不见了,他想象着,Evan可能在任何地方,和他一样听着手机,穿着什么愚蠢的POLO衫,大脚卡在一双运动鞋里,Evan甚至可能正坐在一家麦当劳里,头发柔软地搭在额头前,就象很多年以前一样。突然的结束,突然的开始,他等待着,夜色重新最终温柔地覆盖在他身上,把他包围。



Fin

于是我就真的20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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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s wrong with jerks

戒烟戒酒

Author:戒烟戒酒
1。“兰迪·纽曼现在有啥话要说?
‘噢,妈妈。’他说。”
2。你见着了他,可是他不会象过去一样吻你。
3。Alabama, Arkansas,
I do love my ma and pa,
Not that way that I do love you.

It's the money that I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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