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易碎品 Evan Lysacek/Johnny Weir PG-13

CP:Evan Lysacek/Johnny Weir
等级:PG-13
概述:“他从来没有听过那么不同寻常的声音。”
声明:是的,Lysacek aka mongoose这一漂亮响亮名字的后半部分属于Weir the swan先生,反之亦然,互相拥有,哇噢。
警告:ANGST!噢,这个是Anton写的,我录入得无比痛苦,所以一切责任请追究他。






Weir长出了口气,蹲下去,宽大的白色旧棉T恤下摆坠到小腿上,他已经相当习惯于掩盖淤青和伤口,看不到就很容易当作不存在,嘿,你知道,如果你不得不和一具地图式的各种颜色拼凑的身体生活在一起,那么最好是学会维持“愿主赐其长卧”的完美睡姿,半夜压到一处创面,呲牙醒来的几分钟内又累又惊恐,还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不是件特别让人愉快的事情,他注意到。Weir用一个指头轻轻敲击下巴,在储物间分好类的纸箱里挑选一个,他摸着瓦楞纸粗糙的褐色表面,留神箱子的图案,为什么任何储物间闻起来都象堆满了节日心血来潮买的一大堆破烂纪念品的阁楼?他把一个趁手的有醒目雨伞,杯子和“易碎,轻放”标记的小箱子拎在手里,伸出手,把滑到额头上的头发拨回去,继续思考得在箱子里塞多少泡沫塑料纸。

冰箱上贴着爸爸寄来的赛马新闻剪报和妈妈上周的留言:一次会面,一份芦笋沙拉,随手而严肃的字体写在黄色的拍纸薄上,用一个字母磁贴固定住。他放下箱子,就在玻璃杯的旁边,望了眼桌子上的备忘录,热水管里有水垢,很好,他可以独自解决这个,他能独自解决大部分的事情。

Lysacek总是这么说,在所有旅馆房间和汽车后座上,噢,还有休息室,为什么总是这几个类似的场景?Weir纳闷过这个问题,然后在某一天得出结论,因为这里总是有训练,训练和训练,所以他们都不知道其他的,正常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也就无法得知其他的,正常的,更多的场合,嘿,不用没完没了地玩旅行拼字游戏,旅行国际象棋,旅行侦探棋盘的生活是怎样的?也许在三十岁前会是个真正的不解之谜。

所以,在所有旅馆房间和汽车后座上。

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总是一片黄昏似的黯淡光线,总是起伏着夜里无休止来来往往的汽车银白色尾灯,不能见光,也看不清,旅馆淡淡的地板蜡气味和座椅强烈的人造皮革味,你知道人造皮革没有毛孔吗?如果你也老脸贴着这些冰凉的玩意儿,你也会知道的。总是许多卫生纸,到处都是,Lysacek的脸似乎永远处于一种奇怪的可见不可见间,消隐于怪诞的幽影中,车顶的小灯勾勒出一点垂头丧气而吃惊的轮廓,悬在上方,象在在把那些丑陋的牛仔裤脱到膝盖上时终于明白了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也许他的道德感和吹在光老二上的凉风有必然联系,Weir厌倦而讽刺地标注。一两分钟里,那张与其说是黑色,还不如说是橘色的脸一动不动,沉重的头颅紧贴着车顶,褐色眼睛圆睁着,看起来几乎是深黑色,滑稽的鼻子急促地呼吸,象是突然出来从梦里醒来,然后面对——他不知道,也许Lysacek喜爱的那些烂恐怖电影版本的加强版恶梦,吓坏了,一动也不能动,连带着Weir也想从躺着的后座上直起身,看一眼车窗外,确认下这是否是某部小成本电影,Lysacek的恐惧就是这么有感染力。

所以他完全不奇怪LYSACE既是让事情开始,也是让事情结束的那一个。

事情。

Lysacek总是这么说,猫鼬有一套完整的自己版本的语言系统,用于所有标记为红色警报的场合,出于些肯定存在的神秘公理,这里必然是一条牛仔裤,一件——谁知道呢,POLO衫,头象断了一样低垂,脸颊象鼓面上的皮一样紧绷,橘色变成了漂亮的红色,从嘴里机械而结巴地吐出陌生含混的词,看起来几乎很滑稽,实际上非常滑稽,Weir经常搞不明白自己是想对着那张“噢坐在惩戒椅上戴着笨伯帽的黄金男孩”脸大笑,还是严肃地自我检讨品位的重大致命失误,暂时没到NIKE,但也能达到ralph lauren新一季外套的高度。

噢。

对了。

猫鼬那一串复杂而隐晦的呃恩哦这真是个很严肃的事情实际上相当严肃翻译后的意思是:因为你很呃强,所以这对你来说没有关系,对吧,对的。

听起来几乎是个夸奖,对吧,对的。

Weir擦好茶几,重新放好所有的相框,第六次闪电战式攻击静电灰尘团,垫起脚收拾柜子上的柜子,手上全是肥皂水和抹布的气味。换下窗帘,拉开沙发,接着再拖回去,地板吱咯作响,他甚至鼓起勇气推开了落地柜——他不应该这么做。

他发现了一件团成一团,废纸似的湖人队篮球背心,灰头土脸,单薄得让人吃惊,什么时候Lysacek把它留在了这里?

他不记得。

也许是罕见的几个他发现Lysacek站在门外,顽强地试图把下巴高昂过脑门,手里提着诡异的垃圾饮料和汽车杂志的夜晚中的一个,他猜测也许表现得如同活象正胯上缠绕着子弹带,站在小镇正中央,面对一打持火枪骑马匪徒和睡在沙发上,要求走了所有毯子,并且让电视在收费色情频道亮到早晨一样能让Lysacek觉得不那么尴尬,从而顺利摆脱罪恶感,你知道的,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电影的版本,如果你家庭和感情超失败,那么最好是去把谁的脑袋的当甜瓜一样揍得到胜利,或者让自己被谁把脑袋当甜瓜一样揍,并且得到胜利。得有谁来拍部电影,得有个好标题,如何处理——谁都不知道叫什么关系的前任——前任什么呢?——留下的一件蠢背心,因为有些人疯狂洗一百次手,在完事(另外一个Lysacek语的词汇,表示经常发生在旅馆房间,汽车后座,休息室的。。一些事情)后占用洗手间长达一小时,却永远不记得不能把内裤挂在厕所把手上,嘿。

Weir小心用脚尖踢了踢背心,接着停下来,手撑着腰,一动不动。这里有些什么,他说不上来,所以他只是看着那滑稽的玩意儿,滑稽的场面,他标记,咬住下唇,却笑不出来,古怪。

有那么一个晚上,Lysacek一如既往,提着一塑料袋根汁啤酒,铁路道标一样笔直僵硬站着,就象自己是某种正在接受隐蔽摄象机拍摄的最高的(也有可能是最蠢的)快递员,一如既往,Lysacek把客厅弄得象有人从地板跳上了沙发,接着从沙发背跳到地板上,接着表演了阿拉斯加背摔外加大金臂勾,最后打了个滚——虽然看起来Lysacek很有可能这么做,但是令人失望地,没有,他们沉默地面对没盐没脂肪的色拉和根汁啤酒,叉子拨拉来拨拉去,就在Weir靠着沙发,倦怠和无聊,自我怀疑里地终于快睡着了时,他在来回点头的过程里猛然惊醒,抬起沉重的眼,发现对面沙发里缩着的,抱着膝盖(记得小镇和骑马匪徒吗?有些人在穿上裤子后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的Lysacek正在望着他,望,不,凝视,这里没有怀疑,惊讶,或恐惧,甚至他妈的,欲望。就在那几秒里,LYSACE注视着他,就象他不知道,也许他在没完没了的旅行中看掉的一百万部廉价爱情电影里的特写,就好象他真是什么了不起的易碎的珍宝。谁知道呢。

就那么一会儿。接着Lysacek就象被谁用整个地球上所有的安乐椅重击了脑袋,脸猛地转到一边,看上去比任何时候都要惊恐和惊恐和憎恨整个宇宙,说实在的,看起来确实有点滑稽。

那整个晚上他们都没有再说一句话,也没有动一下,不过总算喝完了所有的根汁啤酒。Weir早上在沙发上醒来,又抗拒又疲倦,一身睡硬床上的汗水,急需上厕所。Lysacek已经离开了,没有任何留言,也不该有,大概。

他怀疑Lysacek本人是否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而现在,他突然又感觉了那种奇怪的感觉,他什么也不想做了,也不想再动一下,这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只是疲倦和陈述句一样的行为,他转过头,看着桌子上的玻璃杯,着迷于它在墙上投射的一个个巨大而脆弱的金黄色,苍白光环,月牙一样的形状,边缘收成一条窄窄的亮线,中间空无一物,看起来古怪而超现实。接着,他自然地走了过去,停下,伸出手,轻轻一推。他从来没有听过那么不同寻常的声音。

他听见了自己破碎的声音。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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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烟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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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兰迪·纽曼现在有啥话要说?
‘噢,妈妈。’他说。”
2。你见着了他,可是他不会象过去一样吻你。
3。Alabama, Arkansas,
I do love my ma and pa,
Not that way that I do lov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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