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E] AU片段抽奖机 DOM/MATT

好的,这就是说了很多次的AU点子合集,请留言投票,截止日期为2月20日,一人一票,限选一个,QQ党也请留言我好统计啾啾啾,最多的那个故事将被续写。
NO.1:机器人!吱:这是一个关于如果你捡过期太久产品回家的故事。



他依然看上去年纪很轻,一头欠缺打理的褐色短发盖在额头上,一张苍白,忧心忡忡,似乎是由多边形拼成的苛刻的脸中间支棱着一个古怪的鼻子,鼻尖是一块滑稽的红色,颧骨高耸,更增加了一种嘲笑一样的神气。黑红相间的细纺呢子礼装长外套考究而过时,一双太大而太过于瘦削的手从滚着残缺的金边的袖口伸出来,摊在两个瘦得凸出来了的膝盖上,长裤同样滚满了灰尘和岁月痕迹,这里一个虫洞,那里一个不雅观的污点。他徒劳地动了动手,一声嘶哑的金属声音从布料下面发出。

“糟糕。”他沮丧而傲慢地告诉他的同样开裂了的皮鞋和满地的灰烬。

“没准没什么事。你知道的。”Howard友好地说,拿不准是该保持同一视线还是盯着这个闷闷不乐的——古怪东西的外套,他是一个有礼貌的人。

“碳基。”他看上去更加沮丧了,一口小而锐利的白牙——形状也很古怪,呲在薄薄的嘴唇后面。

“唱个歌儿之类什么的?你知道,那是你擅长的?”什么事情也不能阻拦Howard先生的友好,哪怕坐在高高的木马堆上的投币式点播机器人的白牙令人不安地想起一些可怕的画面。

他——它停顿了一下沮丧和哀愁的表情,换了一个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表情,说了一些类似村庄,烧光你们,尖叫与逃跑吧混蛋,之类的东西。完全不明白它在说什么,大概是程序混乱。接着它又恢复了庄重的沮丧表情,继续哀愁地盯着灰烬,它庄严地咳嗽了一声,再咳嗽了一声,等待身体里零件的匡档声停止,它努力地拧着眉,皱着鼻子,露出一幅经过多次练习的职业级苦相:“所有的一切——”。

处于对老年人和古董的尊敬的本能,Howard先生习惯性肃然起敬,以最成熟和庄重的表情等待机器人继续,他双手交叉在胸前,侧耳等待着,他等着。

再等着。

再等着。

“噢够了,看着你的蠢脸我根本继续不下去。一整个计划!全完蛋了!蠢货!”它尖叫,无意义地挥舞着手,更多的零件发出了响声,它畏缩了,沮丧地坐好,紧急检查了一遍身体,接着脑袋象折了一样,无力地垂在胸前,发出了更大的叹息声。



NO.2:尾行狂!DOM:这是一个关于精英变态和宅男的故事



Bellamy把捏在手里包装巧克力的锡箔纸弄得咔嚓作响,接着紧张地再次抱稳怀里的杂志,书角顶着他的DALEK T恤,一如既往,不出声地阅读地铁站班驳的墙壁上贴的路线图,把红红绿绿的支线在脑子里画一个黑弥撒五角星。晚点了,太多人在大声讨论工作,愤怒与爱,如此喧闹的思想与光线,他想早点回家,想早点看新一集,想关上门,在安静的黑暗里平静而快乐地做自己的事情,比方说录下新一集《DR。WHO》赶在所有人前面放在网上下载,做爆米花,谨慎地从巧克力盒子里挑一块喜欢的。

“巧克力滴在你手上了。”在他旁边一个声音建议,声音本身听起来是包裹在一套上好的,应该出现在《GQ》(Bellamy先生的牙医是一个古怪的人,在等候室除了这个之外,就只能阅读太阳报)封面的西装里,下面还应该是一双漂亮的皮鞋,准备在什么地方跳一晚上舞。

Bellamy先生瞪着手上的褐色糖汁,试图想出一个让它自己消失的办法,也一如既往,思维滑到了一个小孩子尖叫着被巧克力追杀的故事,看上去非常值得写下来,公立学校的小孩子更好,特别是高而壮的,以前在操场上欺负他的就不错。

一双手凑了过来,捏住他的手指,他抬起眼,对上一双在笑的灰眼睛。“我有个小兄弟,也很。。小巧。如今在很远的地方。”GQ男人说,指头擦掉了他手上的糖汁,接着又站回原位,金发垂落在眼前,继续放射出一种奇怪的气场,牵涉酒吧,跳舞,很多微笑,不牵涉灰色或者黑色的老式衣服,就好象Bellamy 先生正穿着的。Bellamy先生站好,继续盯着怀里的杂志,他能感觉到GQ男还在笑,就好象这个世界没什么不对似的。

但是他眼睛完全没有笑。Bellamy先生仔细地想,在上车的时候告诉他自己。那灰眼睛看起来压根就没有感情。

而且他觉得那眼睛还在背后盯着他,隔着车门。



NO.3:霍格沃兹!FIC:这是一个关于威胁分院帽把自己分到狮院的小朋友和不靠谱花花公子的故事



“我爸爸会知道这件事情!”

Bellamy暴躁而绝望地咆哮着,把兜帽拉下来,盖住凌乱的黑发,一直压到眉毛上,哄笑声旋风一样跟随着他,长长的袍子下摆打着卷儿,他用力咬着舌头,跌跌撞撞地跑上天文塔的楼梯,羞耻和愤怒烧灼着他的脸。

“什么也不知道!泥巴种!我爸爸!”他狂乱地试图告诉壁画,绝望地挥着拳头,一个古板的新英格兰绅士,惊奇地看着他。他停了下来。沮丧地低下头,看起来比平常更加瘦小,你只需要一根带子,就能把他用身上的格莱芬多袍子包扎成一个瞒漂亮的包裹呢。他盯着两个手掌,一点也不想去上课,他希望传说中的蛇怪吃掉他们全部。他讨厌他永远这么瘦小丑陋。

“那不是一个好词。”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上传来。他跳起来,使劲抬起蓝眼睛打量。直到看到塔顶上躺着的一个人。绿围巾,斯莱特林,Bellamy厌烦地皱了皱鼻子,立刻找出最好的全身带刺准备戳伤你大拇指架势,神气活现地扬起下巴,“斯莱特林。”他故意含糊地说,好象那是个脏词。

“格莱芬多。”一张脸抬起来,看起来年纪比他大些,蜂蜜色的头发随意地散落在额头上,神情和善而有耐心,看起来好象在被自己的什么想法逗乐了,懒散的灰色眼睛靠得太近了点,嘴太松弛,没有毅力,但是相貌依然可以说不错。这不公平。连一个斯莱特林都能比他强。灰眼睛开心而友善地打量了他会儿,又有气无力地缩回去躺着。

“我记得这是上课时间。”Bellamy咄咄逼人地暗示,咝咝作响,不象他想得那么有效,如果他能再高点,块头再大点就好了。“除非泥巴种真的象我想的一样,有特权。”

“是吗?噢,忘了。午睡一般比较耗时间。以及那真的不是个好词。”一个若有所思的声音,配合着职业级的无所事事。“几点了?噢不重要。反正也懒得去了。而且你得明白。最漂亮的姑娘一般都很讨厌那个词。”

“真的?”Bellamy沉思,但是很快他又想起了之前被刺伤的骄傲。“敢说你也只能这样,不怎么受姑娘欢迎吧。”他不怀好意地嘲笑,鄙夷地暗示。

“大概吧。”斯莱特林懒散地回答。“你要上来躺会儿吗?现在能看到金星。”

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Bellamy想,拉住斯莱特林伸出来的手,爬了上去。



NO.4:没落少爷!吱:这是一个关于家族最后一个人,体面和幽灵和外地来的笨蛋大学生的故事



一如既往,如果每个过去的年头里整个仪式一样,以灾难开头,厨房下水道喷出一大堆看上去象上周的晚餐的东西,折叠式熨衣板从橱柜里掉出来,砸到肩膀上,摘最后一朵玫瑰时扎了手,和灰尘战斗了半小时,最后皮鞋依然太小,没有任何指望合脚,Bellamy先生不得不象所有这样的日子一样,以一种艰难而痛苦的体面方式,一小步一小步地移动向镇上,参加交谊舞会,如果你要找一个方式形容那让人感动的光景,那么他看起来确实有点象一只戴着着衬衫硬领的鹤在学习走路——体面地。

至少他别在黑色礼服上的玫瑰看起来很可爱,那是这个夏天最后一朵,他把它调整到一个别致的角度,拉直裤子和外套,跺跺脚,走进大门。

然后一如既往——这个词的使用频率一如既往高得让人绝望,他向仆人表示友好,和绅士们寒暄几句(所有句子在他父亲还活着的年代里就在使用了),忽视他们突然象得到肚子疼的表情,接着扶一扶礼帽的边,向女士致意,然后花上整晚坐在冷餐桌边,体面而迅速地消灭餐点,并且向椅子下面放置好的袋子里镇定冷静高效地收集食物,并且不忘记向坐在扶手椅上时间太长了一点的女士邀舞,不过自从前年他把Brown家的寡妇的脚(46岁,独眼,出奇地象一个会说话的晾衣杆)踩到一周不能走路后,她们都学会了礼貌地回绝他。(“和你自己呆着去吧,矮子。”多么奇怪,在这个时代,女士们不再使用扇子来遮挡表情了。)

夜晚过去,他从来没有辜负过所有坟墓里先人的期望,他从开始体面到结束。他再次向镇长告别,给予美好的祝愿,接着吃力地把袋子搬运回大宅——因为厌倦于被他没完没了地行礼和尴尬地看着他试图往身后藏袋子,镇上的人早就学会了选择不走这条路。关上门后,他终于结束了一天的辛苦,倦缩着睡着,在充满了灰尘和过去的死魂灵的房间里,听着幽影的没完没了絮絮叨叨的阴沉告诫,没有希望地等待明天继续注定体面而又至少很长一段时间不用挨饿的生活。

他就这样活着。



NO.5:小教父!吱:这是一个被绑架的人和尺寸非常小——我是说,身高——暴君的故事。



南方的夏季白天是如此漫长,空荡荡,闷热的宅子里象隐藏着无数昆虫的林间空地一样,充满了无所事事而焦躁的嗡嗡声,Howard从宽广的客厅看向窗外金黄色的水蜡树树篱,心想着资产阶级的古怪风尚,危险的大树,法国女家庭教师,谁也不玩的草地滑雪设备,隐藏在草坪下的车库。他扯了扯衬衫的领子,觉得自己难以抑制地类似一只雄鹅,他收回视线,不再去看外面,宅子本身做为一座哥特式与洛可可的丧心病狂杂烩混合噩梦,都已经是职业级的无聊,他更没心思去看对面的新街区,一排又一排整齐划一的玩具房子,镜子一样的对称,象所有中产阶级的枯燥寓言。他从来没有这么想念大学过,他讨厌礼服和“是的,先生,不,先生,你打算晚上吃什么?先生,愚蠢,先生”。

他转过身,无精打采地假装在清点一排他怀疑从来没人看过的书,侧过身,让一群看上去象意大利连续剧会出现的人物过去,在一年级的时候,他可真是看了不少,他又开始想念沙发了。在他有气无力,看上去有模有样地收拾桌子到一半时,他们又走了出去,真的有活着的人在谈话里使用“战利品”这个词,谁知道呢。

他端了茶盘,推开门。

Bellamy——先生,和平时一样,在桌子后面装模作样,他叹口气,假装没看到Bellamy先生在忙着高傲地把下巴抬得比鼻子还高时,手使劲而努力地偷偷藏好椅子上露出了的一截饼干包装袋,如果Bellamy先生坚持这样,他可不管穿白衬衫时谁的肚子看起来很滑稽。他放下茶盘,恭敬地面对 Bellamy先生适时地转过来的高傲的——脑袋顶,高傲是样技术活儿,如果你身高——类似Bellamy先生。他点点头,退下去。刚好看到放松下来的 Bellamy先生失手把饼干盒子掉在地上。

他关上门,继续叹息,他真的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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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s wrong with jerks

戒烟戒酒

Author:戒烟戒酒
1。“兰迪·纽曼现在有啥话要说?
‘噢,妈妈。’他说。”
2。你见着了他,可是他不会象过去一样吻你。
3。Alabama, Arkansas,
I do love my ma and pa,
Not that way that I do love you.

It's the money that I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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