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E/火炬木混合] 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

副标题:一次富有教育意义的夜间拜访

CP:DOM/MATT

等级:G

概述:一次卖萌节晚上,IANTO和他的访客们。

警告:CROSSOVER,时间线上的篡改(我稍微调整了下IANTO的年代)。
Ianto Jones先生扶着门,先是盯了一会儿门廊,再盯了一会儿对面空荡而潮湿的深灰色人行道,接着回头,确认自己的门铃是否多了自动呼叫的功能,他讨厌下雨,但这并不是说真有什么关系,怪事发生在这样的晚上也正常。

然后他低下头,在感觉到有东西在轻轻拉扯他的衬衫下摆的时候。


“噢。”他说,努力维持着俯视,看着正下方台阶上一张苍白而严肃的小脸,它顶着一头一丝不苟,但是相当不干净的黑褐色短发,从一件厚重而宽大的黑色斗篷里支出来。这男孩个子很小,实际上,相当小,看上去顶多7,8岁,斗篷下摆有很长一截正被这个表情一本正经的男孩踩着,已经全是泥水。

男孩薄冰一样的蓝眼睛直直地瞪着他,他也同样一本正经,面无表情地看回去。顺带考虑了一下是该先在男孩踩着下摆摔断脖子前提醒他,还是先咨询一下男孩是否正在发生什么世界大战(考虑到男孩坚定而严肃的表情)。


“所以?”他说。


“给糖或者被友爱部。”男孩薄薄的嘴唇向上掀了起来,展示一截两便士的夜光假牙,相当搭配男孩拉开斗篷露出的土黄色旧开襟羊毛衫和膝盖快磨穿了的旧牛仔裤,一个牛皮纸口袋飞快地戳向Ianto的鼻子,接着又同样突然收了回去,男孩战略性地仰着下巴,更加咄咄逼人地瞪着他。


“他的意思是他想要一些糖。”一个温和而健康的声音补充道,一个温和而健康的声音补充道,它应该是温和的,虽然因为变声期显得有点滑稽,象被捏着脖子的鸭子。Ianto抬了抬头,发现了在门柱旁边露出的一簇灿烂的金发,以及一个粗糙的王冠的一角,Ianto赶紧感激地(同时依然面无表情地)抓住了一些传统的万圣节感,直到一个明显要高了一截,健康了许多,灿烂的微笑完全可以登上当地儿童杂志的男孩子从门柱后面出现,他已经快要长成大人了,肩膀很宽,胳膊腿结实,除了笑容有点过于灿烂,让人担心他的面部肌肉。


“把我扔在舅舅家可不是一个好主意。”金发男孩翻了翻白眼,对依然踩着斗篷的黑发男孩说。“哦。”金发男孩补充,在注意到Ianto审视地盯着他胸口的眼神时。“组织内部没有协调一致。”


Ianto花了一点时间去和逻辑抗争,不去继续瞪着别在金发男孩金红白亚瑟王的袍子胸口前的蜘蛛侠的标记。


接着他看着两个男孩显然临时决定展开一个战地会议,脸贴着脸,手挡着嘴,应该说,效果不错,人们肯定不能从断续而尖锐的“推车!”“笨蛋!”“去找!”里面整理出有效的线索。


“噢!可全都是你的错!”黑头发的那个突然尖叫着宣布,终止了会议,手狂乱地在空中挥舞,金头发的那个抱以一个受伤的小狗的表情,“快去找回来!”


“但是是你建议——”一个温和而微小的抗议。


“快点去!”一支笔直指着对面的食指。


Ianto看着金发的那个显得过分热心地跑开,无法不对那个背影产生一些类似拉多拉多巡回犬和扔出去的木棍的联想,接着他回过头,看见黑发的那个还站在那里,直挺挺地瞪着他。


“热巧克力?”Ianto做了一个稍微挫败的手势,带着敬意地让开了门。


接着Matthew(“Matthew先生!”)花了一点时间把自己弄上厨房的椅子,他不肯喝水,拒绝了饼干,嘟囔一些类似在五分钟前被询问姓氏时的回答,牵涉到邪恶的政府与洗脑,电视到底都教了小孩子们些什么东西啊,接着过了五分钟,Matthew先生的努力终于有了成效,他成功在椅子上坐稳了,短短的小腿从斗篷下面冒出来,在椅子边上摇晃着,捧着巧克力杯子,以让人觉得应该有哪里不对劲的咄咄逼人,机关枪一样扫射Howard是个大笨蛋,Matthew是多么善良能干,Howard是个讨厌鬼,在愚蠢的万圣节和愚蠢的他搭档的Matthew是多么善良能干,Howard是个——人类(Matthew先生加重了语气,皱起了小巧的鼻子,好象这是个脏词),Matthew是多么善良能干。


“听上去你今晚所有的行程都很善良能干。”Ianto谨慎地表示,而且说真的,Howard是谁?


Matthew先生要求再来一杯热巧克力,并且希望能看电视,Ianto拿出遥控器,惊异于这男孩对于姓氏的谨慎是多么正确,你可没办法就靠一个名字来查找他家长的电话,把他捆绑着送回家。

金发的那个依然没有回来,雨慢慢下大了,玻璃窗弥漫上一片苍白的水雾,渲染着路灯的橙黄色,Matthew趴在窗子上,往外面看着,他看上去更加苍白瘦小。Ianto看了一眼,确保窗子关着,那男孩不会突然摔出去,然后接着洗杯子。“


“你不是应该安慰我吗?”Matthew说,头也不回。


“哈?”Ianto把杯子放进柜子。


“你应该说些多愁善感的废话,然后我可以拿到更多的糖,接着大声嘲笑你。”男孩太瘦了,肩胛骨在斗篷下面高高顶起,清晰可见。“我曾经有过很好的计划。”


“是什么?”Ianto扶起之前Matthew摔倒带翻的沙发。


“我——我计划了全部,我应该能拿完全镇的糖的,你知道,是推车,一个推车,一个没有底的纸袋,放在掩饰过的推车上,这样倒糖的时候口袋就好象永远不会满,大人们就会倒啊——倒啊——”一个庄严的手势,无力地缩回斗篷下面。


“听上去不错。”Ianto收起沙发上的毯子。“我有没有说我其实没有准备糖?”


“但是全毁了,你知道,还是推车,没有推车我就不能去了,就只是推车,我把他从他愚蠢的家里带出来——是我带他,不是他陪我。PAUL说小孩子才会期待万圣节,他什么也不明白。他完全不明白,他也不明白是我带着Howard,我压根就不需要别人。”男孩的后脑勺看上去都很傲慢。


“还有两个小时,你依然可以去要糖,我可以给你纸袋。”Ianto考虑了一下,说,盯着地板。


Matthew的后脑勺显然对这个主意没什么兴趣,保持着耷拉在窗台边上。


然后门铃又响了。


“噢。”Ianto说,让金发男孩(“Howard!你这个笨蛋!你被绑架到囚犯镇去了吗!”窗台传来热情的说明,虽然声音实在是过于尖锐到不利于耳朵健康了一点。)走进来,琢磨着在这位Howard有礼貌地在门口询问是否能进来时给予肯定的回答应该不太好,盯着Howard留下的一地泥水印。


“我找到了。”Howard对着窗台勇敢地宣布,把更多的泥浆甩到(Ianto畏缩了下)光洁的地板上。“它陷进了SIMM先生家隔壁的水池里,我花了点时间,但是——”


“当然你找到了,象你这样的笨蛋肯定都能找到。”Matthew从椅子上跳下来,突然之间,他又显得精神抖擞,又象正要投入一场世界大战。“快点!我们没时间了!”


他耀武扬威地提着斗篷下摆,跑了出去。


“谢谢你的招待。”Howard说,对Ianto温和地微笑,握了握Ianto的手。


“噢。别忘了。”Ianto说,在口袋里使劲摸了一会儿,接着把几块巧克力塞进Howard的手里。“陪着他,好吗?”


“那当然。”Howard坚定地说着,挥了挥手,走了出去。Ianto微笑从窗户看着他们走开,一个推着小车,一个依然提着斗篷,兴高采烈地尖叫着什么。他放下窗帘。


也许也是时候该他找个人去爱了。



FIN

万圣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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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s wrong with jerks

戒烟戒酒

Author:戒烟戒酒
1。“兰迪·纽曼现在有啥话要说?
‘噢,妈妈。’他说。”
2。你见着了他,可是他不会象过去一样吻你。
3。Alabama, Arkansas,
I do love my ma and pa,
Not that way that I do lov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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