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E]所有的门,所有的窗 DOM/MATT G

CP:DOM/MATT

级别:G

概述:如果你是一个怪人,你应该如何取暖。哦不,看着级别,你那肮脏的心灵。

警告:多愁善感与捏造?

声明:养一个吱吱的结果将会是灾难性的,所以他们都不属于我。
长久以来,他依靠着幻想的亮光与火焰取暖。



在好几个惨淡的学期里,他苍白的脸上满是小坑和红肿的青春痘,乱七八糟的小斑点,象一块凌乱的建筑工地沙坑,四肢瘦而短,肋骨象干燥而颜色不健康的皮肤下快要戳出来的沙发弹簧,从侧面看,那单薄的身体还没两本并在一起的约翰逊词典厚。他太小了,吃得却很多,突然被青春期拉长了的手笨拙地拿着盘子,吃完了一盘豆子,还要一盘,再要一盘,象没个够,他对此感到害羞,可有什么办法呢…他很饿。而PAUL对此倒是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揪着他芦苇一样细长的脖子,说是要检查下他到底有几个胃,他拼命尖叫,用鞋子踹PAUL的小腿,吓坏了哥哥,PAUL松开了手,走开了几步,看着他,带着怀疑的表情。



就这样,他慌慌张张,不知所措,犹豫而不安地打量着对他抱着皱着的眉头下眼神游移而怀疑的世界,下定决心要用冷淡和傲慢来保护自己。



他没有在剑和魔法里找到安慰,所以卖掉了所有《蛮王柯南》的平装书和托尔金的双面书,他从来不知道他还有《沙拉娜之剑》。得到的钱在录象带租借店搞了些《关山飞渡》和《天外魔花》之类的片子,拒绝承认自己还没有柜台高,他填了爸爸的名字。录象带放在装炸鱼与薯条的袋子旁边,在旧沙发上给自己堆积了三张毯子,他倦缩在里面,安静地看完一部,再看一部,慷慨地把手指上的油脂全部抹在毯子和录象带盒子上,西部沙漠的亮光在他平板的脸上跳动,屋子里其他地方死一样寂静。他经过客厅去拿饮料的时候听到爸爸妈妈在说话,他们说PAUL这,他们说PAUL那,他们谈到了PAUL不喜欢钢琴,他们一次也没有谈到他。他走过去,走进厨房,拿了可乐和姜汁啤酒,回到卧室,开始放下一部录象带,把自己好好地藏在毯子里。他没有做什么梦,醒来的时候电视还在亮着,他收拾书包,换上干净得体的衬衫,把短短的褐色头发抹平,去上学,做乖巧的好孩子,也许妈妈就不会那么生镜子那件事的气了,也许妈妈就会搭理他了,也许甚至还会给他一些晚安的吻,至少他可以对着课本想象。没有人愿意在他身上花时间,他太小了,不值得注意。这些小事情简陋而且多愁善感,但是就是这样,世界上的什么地方总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次又一次。



在奶奶家他总是饿,他个子没有长高多少,头发却蓄长了,和他身上穿着的宽大得给高他一半的人穿都合适的外套一样脏而油腻,在学校里他偷面包皮,装在纸口袋里,晚上躲在毯子下面,把盐撒在上面,慢慢地吃,他很饿。她不是不爱他,只是她没有钱,他没有冷着,而且她还要同时养他的妹妹,她很忙,英国南部也不流行接吻拥抱这一套。他始终长不高,也长不壮,但是学会了站稳脚跟,用可悲的体重稳住重心,操场上谁也不能再一下就把他推倒在地上。这是一个新学校,虚张声势是有必要的,如果你装自己不要命够认真,时间一长,他们就会觉得是真的,没有太多高大的笨蛋再来踢他,只是为了看看他的反应好不好玩了,但也没有人愿意搭理他,他们的眼神就象是打量什么靴子上的泥。他在小了很多的卧室里反复听着Jimi Hendrix,笨拙地跟着蹦达,弹一两个和弦,幻想自己是很多人眼里的英雄。这里没有什么钢琴,房间太小,装不下。每个周末他嘲笑电视里的科幻老电影,为那毫无意义的愚蠢的舷窗,为真空里的火焰,他抱着毯子,啃着指甲,笑得喘不过气来。





只是没有人愿意花时间和他呆在一起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接着他睁开干燥而疼痛的眼睛,瞪着天花板。



然后是意识从黑暗的深渊里浮出来,接着头疼和现实它本人一起狂奔而来,象是被门把手撞过,所有的科幻片段子迅速在他的前额叶里过了一段,目标直冲向“黑暗与痛苦与发热”。





他把毯子从鼻子下拉开,完全醒来。





“我他妈的恨死发烧了。”他嘟囔。





“做了什么好梦吗?”





一个杯子袭击向他的鼻子,就气味来看是柠檬茶,他不耐烦地短短抱怨了声,接过杯子,无视上空一双担忧地眨着的灰眼睛。卧室里常见的空气里那种干燥的灰尘味道没了,他早该知道的,在他睡着的时候一定有场惊心动魄的大扫除,真讨厌。



“最恐怖的噩梦,八点档肥皂剧,人们尖叫着要幸福和真爱,渴望着白马王子和命运之子版本的公主,大量茄汁豆罐头和蜡烛,你的那种类型。”他喝了点茶,喉咙疼痛,愤怒地把杯子甩在一边,厌烦而疲倦地补充。“搞不明白发烧,人就不应该有权利生病,什么也没有权利让人觉得弱小。”



“我不是那么浪漫的型号。”HOWARD继续走来走去,收拾着收拾那,把地上扔的小说摆到桌子上,衬衫下摆微微摇晃着,一指头长的金发贴着头皮梳得整整齐齐,一如既往扮演着爱清洁的妈妈型号,如果不考虑他手上拿着的点着的半截烟,哦不,糟糕的单身母亲,我们不考虑。“我从来都不讲究。”HOWARD把烟送进嘴里,灰眼睛温和而迟钝地看着他。“做了批萨,你想吃点吗?”



“你每次出门箱子里有三条备用的领带。”他坦诚而简洁地说,一点也不为难自己去忍受发烫的皮肤的敏感和肿胀痛,以让人看了就觉得不舒服的烦躁把毯子扯到下巴下面,露出一个恶毒的嘲讽表情。“而且别老觉得别人和你一样没完没了地觉得肚子饿,因为正常人都不会,泰迪熊类型儿童。”



“这太卑鄙了。”HOWARD先生转过头,把沙发上的一件脏外套扔到地上的洗衣篮里。“而且这并不意味着——”



“ ——你是个多愁善感,感性的软弱花花公子,当然你是,看在谢顿的份上,行行好,不要走来走去扮演六十年代肥皂剧里渴望母爱的弱智儿童,因为你走到死也不会有人搭理你或者为你擦干净了什么柜子夸奖你,找个地方坐下,要不就出去,让我一个人安静下。”他扔过去一个枕头,板着脸。



“噢。”HOWARD说。



他再把毯子朝上面拉了点,看着HOWARD穿过干净得不象是他的客厅的客厅,拖了一张扶手椅过来,再看着HOWARD坐下,整个人懒洋洋地松弛地摊在椅子里,友好地打望着他。



“那么你需要我给你念点什么故事吗?”



“闭嘴。”



“你感觉好一点了吗?”



“没有,闭嘴,笨蛋。”



“你会好起来吗?”



“我怎么知道,闭嘴,笨蛋。”



“如果你得到一个妈妈式的晚安的吻你会好起来吗?”



他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瞪着目前的建议,它依然在那里,通过一种热心得令人无法忍受的形式,包含一动不动的灰眼睛和温和的咧嘴笑。



“难以置信。”他愤恨地说,把毯子拉过头顶,接着,又猛地拉下来,“我压根就不相信童话!我不相信一切幻想!长大一点吧笨蛋。”



因为他在忙着吼叫,所以他忘了把毯子再拉上去。



所以接着他得到了那个晚安的吻,温暖的嘴刷过他的额头,这八成不是什么允诺,他还是压根不相信有人真的会愿意碰触他,但是毕竟是个晚安的吻。接下来是更多的吼叫和咆哮,他花了点时间尖叫他在发烧并不冷,但似乎HOWARD就象是他总是暗示的一样,智力上有可怕的缺陷,又去抱了床毯子过来,还厚脸皮地硬挤到了床上,在他旁边睡着,自鸣得意地宣称自己是在严格按照指示呆着不动,这就是智商问题,完全是智商问题。



但是你知道,如果一个人不冷的话,他就一定不会继续恶化下去的。



“你肯定会好的,我把钢琴都给你擦干净了,什么样的人会在钢琴盖子下面扔袜子?”



“远比你更象人的人。闭嘴。”



你看,这就没有什么能说明他不能好起来了。







FIN



感谢哥子妹提供的“你一定是箱子里装着三条备用领带的成功男人!!”的点子。



以及快点来夸奖我的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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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s wrong with jerks

戒烟戒酒

Author:戒烟戒酒
1。“兰迪·纽曼现在有啥话要说?
‘噢,妈妈。’他说。”
2。你见着了他,可是他不会象过去一样吻你。
3。Alabama, Arkansas,
I do love my ma and pa,
Not that way that I do love you.

It's the money that I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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