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E同人] 信号灯 DOM/MATT G

CP:DOM HOWARD/MATT BELLAMY

级别:G

概述:小东西,小事情,小孩子和一个暖和的春天下午。

声明:是的他们仍然属于我。所以你仍然无法阻止我拿到2010年的TOUR的免费票。


他们一共走过了两个街区,这是个周三,所以在上一个街区他们就已经充分满足了对垃圾食品的胃口.他说他能只靠吃甜食过日子,他这么说着,又从他的袋子里轻快地拨走了一半炸鸡,同时依然顽固而警惕地紧紧抓着自己的糖果袋子。他,这个拿着一袋子香蕉巧克力棒棒糖的外套一直拖到膝盖的黑头发苍白小矮子是MATTHEW BELLAMY,BELLAMY看起来不过就是个三年级的小孩子,穿着爸爸的旧衬衫和自己的破牛仔裤,油腻的手指在空气中狂乱的挥舞,而他,正在纳闷为什么自己手里的袋子里只剩一块炸鸡的金发高个是DOMINIC HOWARD,他已经快长成大人了,肩膀很结实,几乎没有去听BELLAMY从走出学校就一直在唠叨的外星人之间的种族差异,表达它们的在空中的现代英语语速太快,象一整辆失控的火车带着所有破碎的零件冒着烟时速120公里穿过空气,你得费尽全力才能抓住尾巴上的一两个模糊的词,还得提神自己的脑袋不被一双不停挥舞的爪子打到。BELLAMY14岁,HOWARD也不过就15岁,他们能把对方的名字和“他喜欢看科幻片,三天不刷牙/他很爱干净,整天在擦自己的桌子,能对着镜子看上两个钟头”联系起来已经很久了,就一个学生而言,感觉上就是一个世纪了。







BELLAMY又一脚踹在长椅上,然后踩住扶手轻快灵活地跳上去,一屁股坐在长椅的最上面,下巴一伸,示意他坐在旁边,HOWARD耸耸肩,把纸口袋折了折纂在手里,用干净的手拍了拍长椅椅面,坐了上去,BELLAMY脏兮兮的运动鞋就在他的胳膊旁边,HOWARD礼貌地努力离它远了些,脏很糟糕,可怕的气味就更糟糕了。“接着玉米田里发现了被切割过的牛——”





天气很好,春天已经到了,一个保守海边小镇的典型下午,“——伤口非常光滑!”,沉闷而且暖洋洋,大片繁复的亮灰色暮云纷乱而一如既往老道地压在屋顶上,中间露出苍白的太阳,人行道的灰色路面反着柔和的白光,柏油十字路静悄悄的,一辆车也没有,“但是我跟你说!罗斯威尔事件——”,什么地方有人在用风钻,嗡嗡作响,对面的杂货店里,“——事实上他们真的拍到了火星表面有人脸!——”,糖果罐子后面的收音机单调地响着赛马彩票的进展,BELLAMY的话题又转到了胡子,HOWARD总算是完整听懂了大部分句子,并且觉得BELLAMY确实没必要担心刀片的问题,他甚至还有点担心BELLAMY是否换完牙了,你知道,跳级的小孩子总是在班级上被欺负/冷落的,他一如既往地讲出了自己心里的想的,得到了一个白眼和一句“蠢货”。不算太糟糕。‘我假设’‘我觉得’‘但确实有可能——’也不是次次都管用,他记下来了。BELLAMY仍然在制造声音,模糊快速的单词响着,混杂着大量拟声词,HOWARD几乎不去听,满心想着数学作业和明天开学时带的饭盒,他没有注意到什么时候BELLAMY安静了下来。





“你有烟吗?”BELLAMY大声地说,对着电线杆上的寻找失踪的狗的单子(公的,白色,头顶是黑的,蓝色的眼睛,三岁,非常喜欢帽子,CARL非常想念他最好的朋友PETE,如果你看到了,请拨打80XXXXX,十分感谢。),从他那凌乱的黑头发下面的蓝眼睛的视平线来看很有可能是这样,所以HOWARD很直接地继续把在琢磨的念头从新买的CD平行滑动到了上英语时坐在他前面的姑娘。随着一声很响亮的撞击声,HOWARD转过头,正对上BELLAMY的鞋子踏上地面,而BELLAMY他本人出现在之前是他的鞋子所在的地方,蓝眼睛打量着他,象一片雪白贫瘠的沙地里陷着两面抛光的镜子,反射出太多东西。HOWARD眨了眨眼睛,及时想到为BELLAMY的(他为那袖子和手肘上的闪亮的油渍哆嗦了会儿)衬衫的背部的洁净程度恰当担忧了下,一对大城市来的红润的度假客走了过去,对面屋顶上歇息了一只喜鹊,耐心地用小小的嘴整理自己黑色的羽毛。





“什么?”





“烟。”BELLAMY热心地再补充了一次,漫不经心地把纸袋往外套里一揣,同时露出了怀里揣着的平装书的令人不安的一角(一些骨头,一些绿色光线),接着把瘦腿拉到胸前,细长的手指跳舞一样从牛仔裤的翻边里扯开一根橡皮筋,手指和拇指小心地抽出一根已经相当皱了的烟,骄傲地伸到HOWARD的鼻尖前面。“我爸爸的烟盒。”。这个神秘的词组和BELLAMY骨骼一点不掩饰自己的耗子脸颊上的自豪表情让HOWARD觉得自己有必要说点什么,呆滞地张了张嘴。





“可是我没有打火机。”他说。





“我也没有。”BELLAMY若有所思的说,接着一下子手里的烟又不见了,HOWARD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确实没搞明白它是怎么消失的,他不得不敬畏地再看了下那个翻边,确定它确实还是瘪着,接着,他看见,BELLAMY很自然地俯下身,从鞋子旁边捡起那根烟,重新用橡皮筋固定好。





他再眨了眨眼睛,拿不准“笨蛋”和“你是蟒蛇组的演员吗”之间哪个更合适。





“呃。”于是他说。





“我不喜欢我的鼻子。”BELLAMY说,目光又目标明确而坚定地扫到下一个街区,用食指指尖抚摸鼻梁。‘鼻子’后面其实还跟着一个以T打头以T结尾中间还有一个友好的A和一个真诚的W的词。出于洁癖。HOWARD自动删除了它。“我想人们都会觉得我很难看。瘦得可笑。小得可笑。还有个大鼻子。BLAHBLAHBLAH。”





HOWARE热心地点了点头,接着飞快想到BELLAMY踹坏的在学校的桌子,于是迅速摇了摇头。





BELLAMY显然没注意到这一点,确实有点难度,毕竟他的眼睛还在打望街对面另外一对穿着短裤的红脖子度假者,他们走过了街道,消失不见了,BELLAMY的细长的手指头神经兮兮地抓着头发。“去年没跟你们一起转悠的时候我拆了几家度假别墅的鸟浴池,我确保没人知道。当时我希望能用它们做点什么东西。但是结果挺悲惨。不过我最终还是保护了我自己的利益。我哥哥有很多THE CURE的CD。我不喜欢你家的装修,太中产阶级的审慎魅力,你真的该看看一条安达鲁狗——”





他看起来那么小,肩胛骨悲惨地高高耸在外套下面,皮肤紧紧地绷在颧骨上,鼻梁上还有晒斑,眉骨上一道擦痕,脸颊整个陷了进去,和HOWARD自己健康整洁的牙齿,刚洗的衬衫一样干净的皮肤,老是略带吃惊和茫然的男学生红润的脸那么不一样。也许是因为天气很好,也许是因为现在整个廷矛斯好象只有他们两个人,也许是因为苍白的阳光在BELLAMY苍白的脸上的细小的绒毛上柔和的闪烁,也许是因为HOWARD一向慢了太多拍,所以他把手放在了膝盖上,转过头,对着BELLAMY。





“不,你的鼻子并不算难看,但是你的嘴确实很烦。”





“不。”BELLAMY转过头,在脸上调动出所有傲慢和自我坚信。“很难看。我说了。很难看。”





“那你凑过来我检查一下。你知道。社会课上说了。要调查后才能得出结论。”





BELLAMY怀疑地挑起了眉毛,不过总算是迟疑地挪动了瘦小的身躯,把脸凑了过来,HOWARD其实只要再凑过去一点就会觉得不那么窘迫了,不过眼下来看来这个小小的位移也太过有难度,有什么并不太大的东西在他的胸膛里急速地,迫切地颤动着,铁道的换轨扳手已经被拉下去了,所以他伸出一只手,按住了BELLAMY的后脑勺,食指和中指下面有一块坚硬而突出的小骨头,他亲吻了BELLAMY。













FIN

发表留言

秘密留言

where all the world is quite
自动播放,抱歉,似乎是随机我的歌曲列表。
What's wrong with jerks

戒烟戒酒

Author:戒烟戒酒
1。“兰迪·纽曼现在有啥话要说?
‘噢,妈妈。’他说。”
2。你见着了他,可是他不会象过去一样吻你。
3。Alabama, Arkansas,
I do love my ma and pa,
Not that way that I do love you.

It's the money that I love
10 | 2017/11 | 12
- -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 -
Talk talk talkhead
All those things that I've done
What's up?
FC2计数器
BB's watching ya
搜索栏
RSS链接
链接
HEY!

和此人成为好友

hey ho
OCD
free counters